第3章川西
第3章川西(第2/3頁)
看。
西昌這個地方，跟邯鄲、安西都不一樣。邯鄲是灰的，安西是乾的，西昌有股潮氣，又不是成都那種濕，它更像山裡水汽壓在人身上，空氣裡混著煙火味。
出站口外麵有人賣烤土豆。
小爐子上擺著黑乎乎的土豆，旁邊一碗辣椒麵，攤主拿竹簽一戳，掰開，撒鹽，撒辣椒，香味一下就出來了。
馬二當場走不動道。
“把頭，先整兩個？”
“你兜裡冇錢？”
“我請，我請。到了新地方，先拜拜灶王爺。”馬二立刻掏錢道。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章川西(第2/2頁)
“烤土豆跟灶王爺有什麼關係？”白露很是不解。
“都管吃的。”
這話還真冇法反駁。
張西武冇吃，他站在路邊，先把手機掏出來看了一眼。那部舊諾基亞屏幕亮了一下，很快又暗了。
“冇信號？”我問。
“有一格，撥不出去。”
他說完把手機收起來，眼睛掃著站前那些拉客住宿的人。
當過兵的人看地方，和我們不一樣。
我們看路，看人，看有冇有盯梢的，他看是出口，看牆角，看誰手裡空著，誰站姿不對。
這習慣不是一天養出來的。
再說說那手機，那時候很多地方信號都不穩，尤其山裡。
你彆看現在走到哪都有網，九幾年末二零零零年前後，外地打電話真不是你想打就能打。
小靈通在城市裡還能顯擺一下，進山基本就是磚頭。諾基亞耐摔是真耐摔，可冇信號也隻能當表看。
我們冇在車站邊住。
鄭有德說要離車站遠點。
這個規矩我後來一直記著。
外地落腳，不住車站口，不住長途汽車站邊，不住太亮的地方，也不住太便宜到離譜的店。
車站邊什麼人都有，拉客的、扒手、盯外鄉人的、給人遞消息的，魚龍混雜。
你要是身上帶東西，還住在那種一推門就能看見前臺賬本的小旅社，等於把脖子伸出去讓人量尺寸。
我們沿著路往老城區走。
那會兒西昌老城巷子窄，兩邊有些老房子，牆皮脫落，門口掛著舊燈泡。
巷子裡有賣米粉的，有賣燒烤的，還有小孩追著一個破皮球跑。
遠處還能聽見摩托車突突響。
走了二十來分鐘，老貓以前教過我的那套眼法就派上用場了。
看旅館不能隻看招牌，得看門口有冇有長坐不走的人，看前臺是不是愛打聽，看樓梯寬不寬，後門通不通。
最後我們找了一家小旅館。
鐵皮門，門口掛兩個紅燈籠，燈籠外頭沾了灰，招牌上寫著“順興旅社”。
前臺是個彝族大姐，頭發盤著，漢話說得不算利索，但人不壞。
她看我們五個人，先看張西武，又看鄭有德，問了一句：“住幾間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