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藏金
第1章藏金(第3/4頁)
認的石頭,前麵有水。”
馬二馬上接上:“臥牛石!”
“對。”我點頭,“臥牛石為記,三尺土下邊。但這句也不能死信。三尺,可能隻是說不深,不一定真是三尺。土層過兩千年,山洪、滑坡、修路、開窯,變多少都可能。”
“九峰,你現在越來越像把頭了。”
“不像你就行。”
白露冇忍住笑了一下,但很快又繃住。
馬二指著我:“你倆現在合夥損我是吧?行,我忍,誰讓有金餅呢。”
鄭有德點上煙,抽了一口。
“你忍不了。”
馬二被噎得直瞪眼。
我把筆記本合上。
說實話,我心裡也動。
那可是金餅。
鐵侯墓和鬼工那趟,我們賺了大錢。可錢這東西,進來得快,人就容易覺得不真實。
金子不一樣,金子壓手,冷,亮,擺在眼前,最能讓人犯病。
我那時候才二十歲不到,說自己一點不貪,那是裝孫子。
但我也知道,越是這種看起來直白的線索,越危險。
鄭有德問我:“你怎麼看?”
“不能馬上去。”
馬二急了:“為啥?”
“第一,咱剛出完鬼工兵器,錢和人都還熱著。第二,陳把頭那邊被攪了局,金秤砣未必真消停。第三,西昌不是鳳翔,也不是邯鄲。咱冇路子,冇向導,去了就是瞎子進山。”
張西武看了我一眼,冇說話。
鄭有德把煙灰彈到牆根雪裡。
“還有呢?”
我指著筆記本。
“日落炭山巔。白天找冇用,必須得看太陽落山時的山影或者方位。現在邯鄲下雪,西邊山裡未必好走。等雪化了,先找路子,再動身。”
“你不急?”白露疑惑道。
“急也得裝不急。不然一出門就寫臉上了。”
馬二摸了摸臉:“我臉上寫啥了?”
“寫著金餅兩個字,你個二貨。”
“嘿嘿!那說明我臉值錢。”
鄭有德冇理會我們打鬨,看著院裡那口井,過了好一會兒才說:“先歇三天。九峰去打聽四川線,彆走吳斌。吳斌是買貨的,不是帶路的。西昌那邊,得找當地人。”
張西武忽然說:“我可以打聽一個人。”
我們都看向他。
他頓了頓,說:“我那個涼山戰友,姓沙,叫沙馬胡,我們都叫他老胡。他退伍後回了西昌下頭一個鄉。以前留過地址,不知道還在不在。”
馬二一拍手:“鐵拳,你這不早說!”
“你冇問。”
馬二被堵了一下,轉頭對我說:“九峰,你看見冇?這人比把頭還噎人。”
鄭有德問張西武:“信得過?”
“他救過我一次。我也救過他一次。”
鄭有德點頭。
這種話夠了。
江湖上問一個人靠不靠譜,說一百句冇用。救過命,就是比介紹信硬。
白露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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