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鬼工
第222章鬼工(第2/3頁)
”
“誰的學生?”
白露報了導師名字。
魏老嗯了一聲:“有點門。”
馬二在後麵小聲說:“這老頭還查戶口。”
白露回頭瞪他。
魏老像冇聽見,接過拓片鋪在桌上。
他看得很慢。
一開始站著看,後來坐下看,中間換了兩次眼鏡,又拿出放大鏡,對著幾個字反複比。
屋裡鐘表滴答響,馬二站不住,在門口蹲下,掏出半個火燒啃。
一個小時後,魏老才開口。
“不是器銘。”
“不是監造銘?”白露立刻問道。
魏老搖了搖頭:“前頭幾句像,後麵變了。這裡有‘臣候死罪’四字。器物說明不會這麼寫。”
鄭有德坐在旁邊,冇什麼表情。
可我心裡卻跳了一下。
死罪。
這兩個字放在鐵候身上,就不輕。
魏老拿筆在紙上寫。
“臣候受詔監爐,鑄機三百,弩牙七百,禁傳關外。工泄者斬,官縱者族。”
他停了一下,又看後麵。
“這裡缺得多,隻能猜。大意是說,有一批工匠冇有歸爐,被遷到一個地方。”
白露接過紙,看了很久。
魏老指著拓片末尾:“這個字,我拿不準。像鬼,也像傀。後麵這個,是工。”
白露低聲說:“鬼工。”
魏老點頭:“可以這麼讀。”
馬二把火燒咽下去:“啥叫鬼工?死人乾活?”
魏老看了他一眼:“少看點錄像廳裡的片子。”
馬二被一個七十多的老頭懟了,嘴張了張冇敢還。
鄭有德慢慢站了起來,把魏老寫的紙折好,放進懷裡。
魏老看著他:“你們手上有東西。”
“隻有拓片。”
魏老笑了笑:“我老了,眼不瞎。你們彆害我。”
鄭有德從兜裡拿出一個信封,放到桌上。
“今天隻問字。”
魏老冇動那個信封。
“字我說完了。後麵的路,你們自己走。”
從魏老家出來,天已經擦黑。
白露把魏老翻譯的那部分和她自己譯出的前麵幾句合起來看。她看了差不多十分鐘,臉色越來越不對。
我問看出啥了?
白露不理我。
過了幾分鐘,她才抬頭說道:“這上麵寫的不是弩機說明,是鐵候的遺言。”
“鐵候提到一個地方,叫鬼工。他手下的工匠冇有被全部處死,一部分被秘密安置在某個地方繼續造兵器。鐵候墓裡的百工歸爐,可能隻是給外人看的結局。”
馬二愣住:“也就是說,墓裡燒死的是一部分,真正會手藝的還活著?”
“對。”
白露指著紙上的字:“這裡有‘匿工於外’。還有‘鼎山覆,弱水西’。意思不完整,但方向很清楚。”
我馬上問:“鬼工在哪?”
白露看著拓片,搖頭。
“拓片上看不出來。但鐵候在另一處提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