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切割
第207章切割(第2/3頁)
陳把頭很滿意,回頭看了鄭有德一眼。
那眼神意思很明白。
你獨臂鄭會找門會找墓,我陳老疤也不是空手來的。
鄭有德冇看他,隻問羅啞巴:“氣。”
羅啞巴蹲下,把一小片紙屑放到地上。
紙屑往右邊爬了一點,又停住。
“能走。”
能走,就是廢氣有地方散。
但我還是往後退了十步,摘下麵罩,耳朵貼近右側石壁。
牆涼。
裡麵有回音。
噴槍聲很吵,火焰燒鐵的聲音也吵,我隻能等周麻子換氣的空當聽。
一開始,我隻聽到遠處的暗河。
水聲從右下方來,像有人在石頭後麵低聲說話,說完了還留一點尾巴。
可門後還有一個聲音。
“嗒。”
隔了幾秒。
又是嗒。
我一開始以為是鐵水落地。
可鐵水落地在門這邊,聲音短,帶燙石板的脆響。門後那個聲音更空,落點高,落下去以後,回音往上卷了一下。
我換了個位置,貼到門左側石框上。
周麻子回頭罵:“你乾啥?找死啊?”
我冇理他。
馬二立刻擋到我旁邊:“燒你的鐵,管那麼寬乾啥?我兄弟聽聲呢。”
周麻子冷笑:“聽聲?聽出來金子在哪冇有?”
我還是冇理。
這種時候跟他鬥嘴冇用。要打臉,就得拿準東西。
我把耳朵貼得更緊。
嗒。
這回我聽清了。
不是流水,是水滴。
而且不是從平處滴,是從高處落,水滴落下後,下麵不是水麵,是石頭,或者一層淺水蓋著石頭,所以回音短,第二下回得很快。
上次南下時,在洞庭湖邊遇到楊瘸子,教過我一點聽水。
地下聽水,最要緊是分遠近。
流水聲是活的,會拐,會貼著洞壁跑,聽起來遠近不一定準。
水滴不一樣。
水滴是點,落哪兒就是哪兒。
高處滴下來的水,聲音先尖後空,低處滲出來的水,聲音悶,像布吸了水。
要是水滴下麵有豎井,回音會往上返,耳朵裡能聽到一層空殼聲。
那時候我覺得他吹牛。
現在我信了。
我退回來,走到鄭有德身邊。
陳把頭看著我:“聽出什麼了?”
我冇看他,低聲對鄭有德說:“門後有水滴聲。”
鄭有德問:“暗河?”
“不是。”
周麻子笑了一聲:“水還分公母?”
馬二張嘴就想罵,我抬手攔住他。
“不是暗河的水聲,是高處落下來的水滴,隔幾秒響一下。回音往上返,門後麵可能有豎井。”
這句話一出,白露臉色先變了。
她立刻看向那道鐵門上方:“豎井?你確定?”
“聽了兩遍。”
陳把頭臉上的笑也慢慢收了。
他不懂聽水聽雷,但他懂墓。
門後如果是豎井,那這道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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