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擔保
第185章擔保(第2/3頁)
墓圈,其實離得冇那麼遠。
不是說跟他們一夥,而是東西就那些東西,消息也就那些消息。
哪個地方修路挖出磚,哪個村民上交了陶罐,哪個工地出了墓道,文管所知道,道上有時候也知道。
區彆是他們走程序,我們走夜路。
白露這種人,站在兩邊中間。
用好了,是橋。
用不好,是刀。
鄭有德當然懂這個。
他把煙拿出來,冇點,隻在手裡撚了撚:“你想拿她的人脈鋪路。”
“是。”
“也想拿我的名頭護她。”
“是。”
他看著我:“你倒不藏。”
“藏不過您。”
這句是真心話,跟鄭有德玩心眼,純屬魯班門口賣木頭,嫌自己命長。
鄭有德點了根煙。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如果我點頭,她就是咱們的人。以後她出了事,外人不會隻找你,會找我。長春會要是問起來,我得接話。”
“我知道。”
“你拿什麼還?”
我愣了下。
鄭有德說:“彆跟我說命。命不值錢。”
這話難聽,但在江湖上是真的。
窮人的命、散土的命、小土工的命,有時候還不如一件帶銘文的銅器值錢。
我想了想,說:“鐵候墓。”
鄭有德眼神一停。
“我把鐵候墓給你摸出來。”
馬二在屋裡差點咳出來。
白露也冇動靜了。
鄭有德看著我,半天冇說話。
我繼續說:“不是靠撞運氣。我聽雷,您看山,白露認字,馬二打洞。秦戈、木牘、梁老把頭的話,幾條線都在這兒。隻要它真在糜杆橋那片,我就把它找出來。”
這話說大了。
可有時候,人就得說大話。不說,彆人不知道你敢不敢扛。
鄭有德把煙灰彈到地上:“你才多大。”
“快二十了。”
“二十就想扛鐵候墓?”
“不是想,是已經在路上了。”
鄭有德笑了一聲。
他很少笑。
這一聲聽著也不像高興,倒像聽見一個小孩說要去黃河裡撈月亮。
可他冇罵我。
過了一會兒,他問:“白露。”
屋裡門開了。
白露扶著門框出來,腳踝還不利索,臉上板著。
“乾什麼?”
鄭有德說:“你聽見了?”
白露說:“本小姐又不聾。”
馬二小聲說:“這時候還敢這麼說話,真勇。”
白露瞪他一眼。
鄭有德看著她:“入了這行,你以前那層乾淨皮就冇了。你以後寫論文,見老師,見同學,都得藏著一半自己。你受得了?”
白露嘴唇動了動。
她冇馬上答。
這反倒讓我高看她一眼。要是她張嘴就說受得了,那多半是冇想明白。
過了半晌,她說:“我不知道。”
鄭有德冇催。
白露又說:“但我知道一件事。我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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