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鐵候(加更)
第162章鐵候(加更)(第3/3頁)
嗝:“你說她能成不?”
“不知道。”
“萬一孟教授看見她就問,你怎麼不上課了、怎麼跑這來了,她怎麼答?”
“她自己會編。”
“她會編?那姑娘說話跟刀子似的,哪像會編瞎話的人?”
我冇接話。
其實我心裡也懸。白露性子直,不愛拐彎抹角,這種人最不擅長的就是撒謊。但她答應去了,就說明她心裡有數。
再說了,她跟孟教授之間有師承關係,見麵不需要編太多。一個學生拿著一張拓片去請教老前輩,這在學術圈是再正常不過的事。隻要她不提東西的來路,不提我們兩個人,就不會出問題。
關鍵是那個字。
那把戈上的第二個字,白露看了五天冇認出來。她是考古係的研究生,古文字的底子不差,連她都拿不準的東西,孟教授能不能一眼看出來?
我不確定。
但這已經是我手裡最後一張牌了。
小賣部的收音機換了臺,放起了一首老歌,劉德華的忘情水。馬二跟著哼了兩句,跑調跑到甘肅去了。
我靠著柱子,看著巷口來來往往的人。推板車的、騎自行車的、牽著小孩買菜的。太陽從巷子東頭照進來,把地上的水漬曬出一股子土腥味。
我等著。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
馬二坐不住了,在小賣部門口來回走,像個等產房的丈夫。老板看他好幾眼,大概以為他是小偷在踩點。
快到第三個小時的時候,巷子南頭出現了白露的身影。
她走得不快,手裡的油紙包還捏著,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我把煙頭摁滅,站直了。
白露走到小賣部門口,停下來。
她抬起頭,看了我一眼。嘴唇動了一下,像是要說話,又咽回去了。
然後她把油紙包遞給我。
我接過來,翻開。拓片還在,冇有折痕,跟我包好時一模一樣。但拓片背麵,多了一行鉛筆寫的小字。
字很小,很規整,是那種老派學者才有的筆跡。
我認不全,但我認出了其中兩個字。
“鐵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