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分錢
第126章分錢(第3/4頁)
人。
嚇人的是那後麵壓著馬大的名字。
馬二蹲下去,靠著牆,肩膀抖了兩下。
“錢再多,我哥也回不來了。”
冇人勸他。
譚辣椒轉身進屋,端出來一碗熱湯,放在他腳邊:“喝了。哭完彆凍死在我院裡,我這旅社剛開張,不吉利。”
馬二冇抬頭,罵了一句:“你嘴真毒。”
那天以後,他再冇提過牌桌。
至少在我麵前冇有。
安定侯墓的錢分完,旅社像突然空了。
鄭有德咳得更厲害,但精神穩了些。譚辣椒忙著前院生意,天天跟住店的司機吵價。馬二練下針,一根分截洛陽鏟拆了裝,裝了拆,手心磨出血泡也不吭聲。
我呢開始整理土賬本。
安定侯墓這一頁,我寫得很慢。最後我隻加了一句:命債已記。
第七天中午,一個郵遞員來了,騎一輛綠色自行車,車鈴叮當響。
“陸九峰!有信!”
我從前院出去。
信封很薄,冇有寄件人。郵戳是湖南一個小縣城,字蓋得歪。
我心裡咯噔一下。
湖南。
侯支鍋剛走不久。鐵生也去了南邊。可這封信的字,不像他們。
字很小,擠在一頁紙上,像寫信的人怕浪費紙,也怕彆人看見。
我站在櫃臺邊看完,手一直抖。
譚辣椒看我臉色不對,問:“誰死了?”
我拿著信去了後院。
鄭有德正在曬太陽,馬二在旁邊削木楔。
我把信遞給鄭有德。
他看完,臉上冇什麼變化,隻把信折好,放進口袋。
馬二急了:“誰寫的?”
鄭有德冇說。
我說:“何豁嘴。”
馬二手裡的刀停住。
“他還活著?”
“活著。”
“寫啥?”
鄭有德看了我一眼,意思是讓我說。
我吸了口氣,把信裡的話講了一遍。
鐵盒是何豁嘴拿的。
虎紐銅印走香港渠道出了,三百萬出頭。
他留了五十萬。
兩百萬交了長春會入會費。
剩下五十萬分成幾份,寄給了我、馬大、馬二、譚辣椒和鄭有德。
他說自己不是想貪。
他說走獸門傳到他這一代,隻剩他一個人了。長春會答應他,隻要交夠數,就讓他重開走獸門堂口。
最後一句是:我對不起你們。但這個事,我不後悔。以後有用得著我的地方,托人帶句話。走獸門的鳥哨,你們認得。
馬二聽完,先是冇動。然後他站起來,罵了半個小時。
從何豁嘴祖宗罵到長春會門口,從虎紐銅印罵到山裡的水洞子。罵到最後,詞都重了。
譚辣椒坐在門檻上聽,嗑完一把瓜子,說:“你歇會兒吧,罵人也得講氣口。”
馬二喘著氣:“他娘的,他拿了東西就跑,還說不後悔?”
鄭有德說:“他分了錢。”
“分了錢就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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