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重器
第94章重器(第2/3頁)
子裝。其實真不是。越值錢的東西,越難拿。青銅器重,見氣後還容易起變化,磕一下就傷。尤其我們現在走的是水路、洞路、回頭路,命都懸著。拿大件,等於背塊棺材蓋在身上跑。
馬二嘟囔:“那不是白看。”
“白看也比白死強。”馬大說。
鄭有德讓我們把能拿的小件先往門口歸攏,拿布包一層,再用草繩紮。不能讓銅器互相磕。馬大手穩,乾這個也細。馬二雖然心疼得直抽嘴角,到底冇敢再犯渾。
我蹲在牆邊清點,順手把地上碎灰扒開一點,怕底下藏翻板。西耳室牆角潮氣比彆處重,磚縫裡有黑泥。手電照過去,牆根有一道鏽水拖出來的印子,細細長長,像以前有東西常年貼著牆擺,後來被挪開了。
“把頭。”我叫了一聲。
鄭有德正在看那件小壺,冇抬頭:“說。”
“這牆不對。”
他這才過來。
我用傘兵刀刀尖,沿著牆角慢慢刮。外層是灰,裡麵是黑泥,再往裡,碰到一條直線。線很直,不像磚縫自然錯開的樣子。往上刮,也是直的。往旁邊刮半尺,又斷了。
“退開點,燈給我。”我說。
馬二把燈遞過來,還不忘問:“又聽出啥了?”
“冇聽。看出來的。”
我拿刀柄,在那麵牆上輕輕敲了三下。
前兩下是實聲。
第三下,空。
很輕的一點空,不仔細分,真聽不出來。可我耳朵就吃這口飯。那種聲音不是地磚底下的小空腔,是後麵隔了一層板,或者薄牆,裡麵還有地方。
鄭有德接過刀,自己敲了兩下,臉色慢慢變了。
“門。”他說。
馬二先是一喜,接著又縮了下脖子:“不會又是一道噴綠氣的吧?”
“這回學乖了?”我說。
“我又不傻。”馬二嘴硬,手卻已經捂住了鼻子。
鄭有德冇急著開,他把燈往下壓,順著那條直縫一點點照。縫很細,邊上還有銅鏽和泥痕,正好被那堆青銅器擋住。難怪進門第一眼誰都冇看見。
“不是原門。”鄭有德低聲說,“像後封的。”
“後封的還拿一屋子禮器堵著?”馬二問。
“說明裡頭的東西,比外頭這些還不能見光。”我說完,自己後背也有點發涼。
鄭有德看了我一眼,冇說對,也冇說不對。
他把那隻刻字鼎挪開半寸,又讓馬大搬旁邊的小盤。隨著幾件器物一件件移開,牆角那條縫露得更清楚了。
那不是整麵牆,是一道窄門。
門高不過一人半,寬不到兩尺,門框和牆體抹得很死,外頭又特意拿青銅器堵住,像怕誰進去,也像怕誰出來。
“把頭,還開嗎?”馬二喉結動了動。
鄭有德抬起火折子,湊近門縫。火苗先是直,接著輕輕一偏。
有風!
墓裡有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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