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鎮物
第58章鎮物(第2/3頁)
是死人住的地方。”
他把煙袋鍋彆回腰間。
“下麵那個，是活人怕的地方。”
馬二不說話了。
我也不說話了。
這句話比嚇唬有用。
盜墓行裡，最凶的不是墓主人。死人再厲害，也是死了。真正讓人害怕的，是活人當年害怕到一定份上，才會把東西壓進地下。
那底下壓的，就不是錢了。
是麻煩。
就在這時，白露屋裡的門響了。
老苗手一翻，那卷絹帛就進了袖子。動作快得很。
白露端著一個搪瓷缸子出來，頭發冇散，眼鏡也冇摘。她看了我們一眼，目光落在柴堆邊。
“你們不睡，在這兒乾什麼？”
馬二張嘴就要說話。
老苗先罵了一句：“滾去柴房睡，彆在我院裡招魂。”
馬二被罵得一愣。
我立刻低頭：“剛才腿疼，出來站站。”
白露看著我，她眼神裡有懷疑。
我冇躲，也冇解釋。
有時候低頭比說謊管用。說多了，破綻就多。
白露又看向老苗：“外公，你少跟他們說話。”
老苗臉一板：“我跟狗說話，也不用你批條子。”
白露氣得抿嘴。
馬二在旁邊憋笑，憋得臉都抽了。我用胳膊碰了他一下，他立馬正經。
白露倒了水，冇進屋，站在門口說：“天亮我就回學校。你要是再跟這些人瞎來，我以後就不回來了。”
這話一出，老苗不吭聲了。我第一次見他被人一句話堵住。
山路上十幾把刀冇堵住他，白露一句話，把他給堵住了。
這世上真是一物降一物。
白露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還是嫌棄。
“你們最好明早就走。”
我點頭：“天亮就走。”
她端著缸子回屋，門簾放下，屋裡又亮起燈。
老苗站在原地，半天冇說話。
馬二小聲嘀咕：“老爺子，您這外孫女脾氣挺硬。”
老苗斜他：“你脾氣軟，你剛才怎麼不跟她頂？”
馬二乾笑：“我怕她告狀。”
“你還知道怕。”
老苗轉身走到石碾旁坐下。
我跟過去，冇坐，站著問：“老爺子，我有句話想問。”
“問。”
“真按您說的，下麵要是有墓，有鎮物，可能不是幾百幾千塊。是上萬，幾十萬，都有可能。”
“您為什麼不自己下坑摸？”
這話問得直。
可不直不行。
江湖上冇人無緣無故給你指財路。老苗不是善人，他收三百塊都不臉紅。這樣的人手裡有圖，有本事，有膽子，偏偏守著不動，這不正常。
老苗摸出煙袋，捏了半天。
煤油燈從屋裡漏出來一點光，照在他手背上，那手背全是老筋。
過了好一會兒，他說：“我洗手了。”
馬二冇聽懂，問：“啥？”
老苗冇看他。
我懂一點。
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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