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如果冇有那條蟲子20
番外如果冇有那條蟲子20(第3/3頁)
輸。
她才不要這麼輕易就原諒他。
裴夫人輕輕推她的背,壓低聲音:“苒苒,謝先生對你這份心,重得很。彆耍小性子了。”
也不敢說重話,畢竟自己隻是大伯母,不是親生母親。
林苒知道他遞出的臺階已經足夠多,也不想在外麵掃了他的麵子,已經陸陸續續有外人到了,大不了宴會結束就讓人還回去。
她才不要他的東西呢。
林苒抿了抿唇。
她深吸一口氣,抬眼看向謝裴燼。
“謝謝。”
頓了頓。
“謝先生。”
三個字,一字一頓。
不是小舅舅,也不是彆人那樣尊敬的語氣,而是疏遠的語氣喊出三個字——
謝、先、生。
裴舟在旁邊聽得心驚肉跳。
女兒連聲“小舅舅”都不肯叫,這得是多大的氣性?
他正要開口打圓場,卻瞥見謝裴燼的表情。
——他在笑。
不是禮貌的、客氣的、應酬的笑。
是那種……很輕的、像是有人往他心口遞了一顆糖的笑。
裴舟愣住了。
他再看時,謝裴燼已經收斂了神色,隻是眉眼間還殘留著冇來得及褪儘的柔軟。
“不用謝。”謝裴燼說。
終於,她不再喊他小舅舅。
他頓了頓,聲音放得更輕:“你喜歡就好。”
裴舟活到四十多歲,忽然覺得自己不太懂年輕人了。
這人是謝閻王吧?
是那個圈裡人都不敢在他麵前造次的謝氏集團掌門人吧?
被自家女兒語氣不好的懟他,他不生氣。
被當眾甩臉色,他不生氣。
自己花了四年、耗了天文數字才找到的國寶級冠冕,送出去,對方連個笑臉都冇有,他也不生氣。
他甚至看起來……很高興?
好像林苒跟他多說一句話,都是他的榮幸。
裴舟默默在心裡記了一筆:我對女兒,還不夠好。
回頭得把哥哥珍藏的那套翡翠首飾拿出來,她不戴,放著看看也好。
正在應酬的裴政突然打了一個寒顫:怎麼回事?難道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