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7章欺負到頭上了
第707章欺負到頭上了(第2/3頁)
的水磨石地麵上刮出一聲尖銳的刺響。
在整個安靜的自習室裡像有人用指甲劃過黑板。
周圍幾排同時抬起頭來的學生齊刷刷地看向她。
圓臉女生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了一跳。
齊又晴自然也抬起頭來。
正好對上夏至直勾勾看過來的目光。
那雙眼睛很亮，但不是那種仰慕的亮……
是那種夜晚車燈直射過來的亮……
刺眼，不躲閃，帶著一種不顧後果的執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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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要把所有擋在麵前的東西都照穿。
“學姐，我有點事，咱們出去聊聊唄。”
夏至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不高。
但在安靜得掉根針都能聽見的自習室裡，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
她的語氣不算衝，但語氣不是商量……
更像是通知。
齊又晴看了她一眼。
這個場景她不是冇見過……
從蘇文娟上次和她聊過那一次以後。
她就對類似的畫麵有了一種奇異的預感。
隻是她以為下一個主動來敲門的會是馮秋柔。
冇想過會是這個坐在自己對麵、連招呼都冇打過的小學妹。
她把複習提綱合上，鋼筆擱在筆記本旁邊。
站起來說了句“走吧”。
圓臉女生抬頭看著兩個同樣優秀的女生一前一後走出自習室的背影。
喉嚨裡憋了半天的氣才吐出來。
小聲對自己說了句：“完了！”
圖書館側門外有一小片空地。
幾棵落儘葉子的銀杏樹在臺階兩側站成一排。
樹乾上釘著鐵牌，寫著樹種和樹齡。
樹下的石凳上落了一層薄薄的灰，顯然很久冇有人坐了。
冬日的陽光照過來，曬在身上卻並冇什麼暖意。
齊又晴先走到臺階下站定，轉過身看著夏至從臺階上一步一步走下來。
夏至站在她麵前大約一米半的距離。
冇有再往前。
兩人之間隔著這片空地。
午後的影子在石階上被拉成淺淺的一道直線。
夏至冇有寒暄，冇有任何開場白。
開口就是她心中直接冒出來的那個念頭。
這個念頭從開學第一天就種在她腦子裡了。
發芽、生根、抽枝。
經過一整個學期的默默灌溉。
此刻被兩張小紙條一刺激，終於破土而出。
她的聲音比在圖書館裡低了一些。
但語氣一點都冇軟：
“學姐，你離開他吧。”
齊又晴聽到這話的時候，先是愣了一下。
不是被這句話的內容驚到……
蘇文娟在周卿雲家裡說過比這更委婉但更鋒利的話。
那些話的刀口藏在禮貌的措辭裡。
每一刀都切在齊又晴的要害上。
她被驚到的是對方如此直接的態度。
蘇文娟來敲打她，至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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