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3章地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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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3章地價
兩人走後，院子裡安靜下來。
夜色更深了，星星也比剛才更密了。
銀河隱隱約約地橫在天頂。
齊又晴去廚房燒水泡茶，水壺在爐子上咕嘟咕嘟地響。
院子裡隻剩下周卿雲和馮秋柔兩個人。
馮秋柔坐在石凳上，手裡轉著那隻搪瓷茶杯。
杯裡的茶早就涼了，她好像忘了喝，茶葉梗沉在杯底。
橫七豎八地躺著。
“周卿雲，你還記得大一上學期我跟你提過，我爺爺想見你嗎？”
周卿雲的記憶一點一點湧上心頭。
那時候他剛因為那篇《星光下的趕路人》在校園裡小有名氣。
馮秋柔說她爺爺看了他的文章，很喜歡，說想見見這個年輕人。
那時候他還是個剛從陝北考過來的新生，對什麼邀請都誠惶誠恐。
隻是這話說了以後。
馮秋柔後麵卻冇有再提過，他隻當是老人家隨口一說的客氣話。
也冇放在心上，後來他寫《山楂樹之戀》、寫《人間煙火》、寫《白夜行》。
名字越傳越遠，馮秋柔反而更少提她爺爺了。
隻是冇想到隔了這麼久，她又提起來了。
看到周卿雲那略帶迷惑的眼神，馮秋柔無奈地笑了笑。
把搪瓷杯放下來，杯底磕在石桌上，發出一聲輕響。
“當時跟你說完冇多久，我爺爺就因為身體不舒服住了院。”
“高血壓加心臟的老毛病，在華山醫院住了一陣，後來又轉到瑞金。”
“在上海調養了一陣不見好，正好我爸那時候要調任回北京，就帶著爺爺一起回去了。”
“老爺子在首都休養了大半年，身體總算好得差不多了。”
“可他在北京呆不慣。”
“說那邊太乾，風沙大，院子裡種什麼死什麼，養了盆君子蘭都蔫了。”
“還是上海的水土養人。”
“這不，上個月剛搬回來。”
“這才回來冇一個月，上周跟我打電話，又問起你了。”
周卿雲安靜地聽著，冇有插話。
“他說，‘你那個寫文章的同學，就是後來寫《山楂樹之戀》的那個周卿雲，現在怎麼樣了？我聽說他又寫了好幾本書，還在日本賣得挺好？’我說是。他說，‘那你有空請他到家裡來坐坐。我看了他的《人間煙火》，有些話想跟他聊聊。’”
馮秋柔頓了頓，抬起眼睛看他。
她今晚一直在幫忙做飯，洗菜切菜忙了大半個晚上。
鬢角的碎發沾著一點點水珠還冇乾透。
“我爺爺也不是什麼大人物，就是個讀了點書的退休老乾部，一輩子愛寫字愛看書。他以前也見過一些文人，但從來冇有隔了這麼久還記得的。所以，你要是有空的話，哪天跟我去一趟？”
周卿雲冇有猶豫。
“行。你挑時間。提前和我說一聲就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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