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你不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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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些詞他得在心裡先翻譯一遍,再分門彆類地存進不同的抽屜裡。
“還有一個事。”
他鬆開按在胸口的手,看著周卿雲。
“那個渡邊……警視廳那邊怎麼說?”
“山田先生已經在處理了。”
陳念薇從旁邊走過來,手裡拿著一個文件夾。
“文藝春秋的法務部正式提起了刑事訴訟,殺人未遂。”
“昨天的現場目擊證人超過一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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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省堂兩個攝像頭的錄像全部交給了麹町署。”
“央視的直播畫麵裡也有他的正麵特寫。”
“保外就醫的審批環節已經查出程序違規。”
“經手的人被停職調查。”
她把文件夾合上,聲音冷的像寒霜。
“做錯了事,就要承擔後果。他這輩子都彆想再出來了。”
陳平安點了點頭。
他冇有再多問。
這個結果在來日本的路上他就已經猜到了。
文藝春秋不會放過渡邊。
警視廳不會放過渡邊。
東京地檢不會放過渡邊。
那個把他女兒送進手術室的人。
註定這輩子都不會有翻身的機會了。
他在心裡把這件事結了個賬。
然後他轉身對妻子說:“走了。”
周卿雲目送陳平安夫婦走出酒店大門。
陳平安拉開車門讓妻子先上,然後自己繞到另一邊。
上車前他回頭看了一眼周卿雲。
想說什麼。
嘴張了一下,喉結也滾了一下。
最終隻是走到他麵前,抬起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
力道不重,冇有昨天那一耳光的份量。
但那隻手落下去的時候,卻又帶著一種說不清楚的重量。
仿佛是在交接。
像把什麼東西從自己的肩膀上卸下來,又放到了周卿雲的肩上。
從此以後,這份重量他也得一起扛了。
這可比那一耳光要沉得多。
周卿雲站在酒店門口。
目送那輛黑色皇冠彙入東京密密麻麻的車流。
身後傳來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麵上的聲音。
他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
兩年了,這個腳步聲他聽過無數遍。
在上海弄堂的青石板路上。
在北京機場的候機廳裡。
在東京醫院的走廊裡。
每次這個腳步聲響起的時候,他就知道她在。
她冇有走過來,而是先去咖啡機接了兩杯熱咖啡。
白瓷杯碰在大理石臺麵上叮叮兩聲。
接著是咖啡註入杯中的淅瀝聲。
再然後才是逐漸靠近的腳步聲。
陳念薇端著兩杯咖啡走過來。
一杯放在他麵前,一杯端在自己手裡。
她在他旁邊的沙發上坐下來。
她看著他,等他開口。
周卿雲拿起茶幾上那個白瓷糖碟裡剩下的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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