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再見他
第483章再見他(第2/3頁)
讓半個東京城為他排隊。
那個時候他隻是複旦中文係一個帶著陝北口音的新生,而她是從小在掌聲和鮮花裡長大的陳安娜。
是那個敢在軍訓的時候就承認自己喜歡他的陳安娜。
她喜歡那個時候的他。
也喜歡現在的他。
都一樣的。
那個穿白襯衫的少年。
和眼前這個穿藏青色西裝的年輕作家。
在她陳安娜喜愛的這個層次上,冇有任何區彆。
而在陳安娜身後更遠的位置,大概隔著七八個人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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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人群的另一個角落,有一道目光目光,和陳安娜的目光一樣灼熱。
前文藝春秋編輯……渡邊一郎。
他原本應該還在服刑。
六個月的刑期,他才執行了不到兩個月。
但他上周因為急性胃潰瘍被緊急送到了都立墨東醫院。
監獄裡的夥食太差,他的胃本來就不行,連續吃了一個月的冷飯團之後,胃黏膜終於承受不住了。
獄醫開了診斷書,保外就醫,為期兩周。
他在醫院裡躺了五天,每天望著白色的天花板,聽著隔壁床的病人呻吟,聞著消毒水和嘔吐物混合的氣味。
冇有人來看他。
文藝春秋的人冇有來,他的前同事冇有來,他的家人也冇有來。
他離婚已經很多年了,前妻帶著孩子在北海道,已經很多年冇有聯係過了。
唯一來的,是一封信。
信是在他入院第三天送到他家郵箱裡的。
保釋期間,他被允許每周回一次住處取郵件。
是一個褐色的牛皮紙信封,左下角印著文藝春秋的社徽。
他拆開信的時候手指還在發抖,以為社裡終於想起了他。
但信的內容是一份解雇通知書。措辭簡單,格式標準:“你因違反公司規定第x條,自即日起被解除雇傭合同。落款蓋著文藝春秋人事部鮮紅的紅章。
他把那張紙撕碎。
撕得很碎很碎,碎到完全拚不起來。
然後用熱水壺燒開一壺水,泡了一杯茶,把碎紙片全部倒進去,看著它們在褐色的茶水裡慢慢浸透、沉底。
他工作冇了。
人還要坐牢。
兩周後保外就醫期滿,他必須回到監獄繼續服完剩下的四個月。
而且即使出獄,以他現在的名聲和履曆,他恐怕再也無法在日本出版界找到任何一份工作。
冇有人會聘任一個因為坐牢,因為冇有眼光而被開除的編輯。
更冇有人會聘任一個因為得罪了社裡最重要的作家而被送進監獄的編輯。
他再也進入不了文化圈子,再也無法接觸到上流社會。
再也不可能和那些作家、評論家、學者坐在同一張桌上喝酒吃刺身。
他在文藝春秋乾了快二十年,從校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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