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白夜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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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以後,如果說日本現象級的作家和作品,自然非東野圭吾的《白夜行》莫屬。
現在是1988年。
東野圭吾其實已經出道。
1985年他就以《放學後》獲得了江戶川亂步獎。
但《白夜行》呢?
這部現象級的作品要到1999年才會出版。
也就是說,現在還冇有《白夜行》。
現在的東野圭吾還在寫本格推理,《白夜行》這種社會派巔峰之作,還要等十一年。
十一年。
太久了。
如果……如果他現在就把《白夜行》寫出來呢?
提前十一年,在日本經濟泡沫最鼎盛的時期,在這部作品最適合出現的年代,將它拋出去?
會發生什麼?
周卿雲閉上眼睛,腦海裡浮現出前世的記憶。
《白夜行》,1973年大阪,廢棄大樓裡發現一具男屍。
十九年後,嫌疑人之女雪穗和被害人之子亮司,在複雜而殘忍的命運中彼此依存,彼此毀滅。
“我的天空裡冇有太陽,總是黑夜,但並不暗,因為有東西代替了太陽。雖然冇有太陽那麼明亮,但對我來說已經足夠。憑借著這份光,我便能把黑夜當成白天。”
雪穗的這句話,他記得很清楚。
還有亮司的剪紙……那個男孩手巧,能剪出精美的圖案。
還有最後的結局,亮司從樓上跳下,雪穗一次都冇有回頭。
一部關於惡的故事。
一部關於在黑暗中尋找光的故事。
一部……在日本能賣出一千萬冊,在全球能賣出數千萬冊的故事。
周卿雲睜開眼睛。
寫。
為什麼不寫?
小鬼子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但問題來了:他怎麼解釋這部作品的來曆?
一個中國大學生,寫出一部地道的、深刻的、關於日本社會的小說?
這太可疑了。
周卿雲站起來,在書房裡踱步。
書架上的書一排排看過去,中國古典文學,現當代文學,外國文學譯本,還有一些日語學習資料。
日語。
他突然停下腳步。
對了,日語。
自己現在住的彆墅就是曾經日本軍官住過的彆墅。
自己找到一些日本的資料,能說的過去吧。
還有陳念薇……她在上戲教戲劇,對日本文學和戲劇了解同樣深刻,初二那一夜,兩人在火車上也聊了很多。
如果……
如果他隻是在這些資料和對話中生出了靈感,將在黑暗中尋找光這個思路從《人間煙火:農》的陝北背景放到了日本。
這個解釋並不是說不過去。
周卿雲走回書桌前,重新坐下。
筆在手裡轉了幾圈。
這個借口,可行嗎?
仔細想想,其實有很多漏洞。
但他相信,隻要自己的故事足夠好,那其他的一切,都隻是增加這本小說神秘感和傳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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