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探營摸得皮貨底,赴約望見套
第459章探營摸得皮貨底,赴約望見套(第4/5頁)
到王爺案頭。
一邊有人替他唱名,一邊有人替他寫狀子。
捧的是他,告的也是他。
周起咧了咧嘴,想笑,冇笑出來,一夾馬腹,徑自去了。
再往南,街麵越走越寬,人聲卻越走越低。
兩側店鋪換了大戶的院牆,院牆又換了衙署的高牆。
到後來,滿街隻剩馬蹄鐵掌敲在青石上,一聲一聲,敲得清脆,敲得孤單。
前頭人家的屋脊之上,驀地起了一片更高更大的屋脊,重簷疊瓦,鴟吻吞脊,沉沉地泛著亮。
周起在馬背上眯起了眼。
那不是廟宇,不是衙署。
是一片城牆,青磚包砌,高二丈有餘,雉堞連綿,轉角處角樓相望。
雁雍城裡頭,原來還套著一座城。
這座城踞在全城最高的阜地上,麵北而坐。
鎮北街穿城直抵雁雍城北門,出門北走五裡是大營,大營再北,是往雲州和平津的路。
鎮北王坐在內城就看得見。
真到了刀兵之日,外城破了,這裡還是一座城。
他把這點心思按了下去。
鎮北街走到頭,迎麵一麵大照壁,灰磚到頂,把一條街的視線攔腰截斷。
繞過去,豁然開朗。
一條王街,青石鋪地,寬得能容六馬並馳,街上空蕩蕩的,不見一個行人。
街東一座衙門,街西一座衙門,朱門緊閉,鴉雀無聲,門匾上是長史司、儀衛司幾個大字。
正前方,王城正門三座門闕並立,門樓巍峨,鎏金門釘灼灼,一對石獅比人還高。
石獅再往前,立著一對下馬碑,碑上八個字:文官下轎,武官下馬。
門下執戟的儀衛分兩列排開,衣甲鮮明,紋絲不動。
上回到雁雍,還是大演武。
叫連弩帶人一並扣下,綁去了中軍大帳。
滿帳燈火通明,二女婿陸勳跳著腳要上刑具。
三女婿孫奕不喊不罵,慢條斯理,一句話釘死他的退路。
韓嶽坐在旁邊,話鋒三轉兩轉,便要往蘇澈身上攀。
那一夜若不是箭數對不上,他這條命,早撂在雁雍城外了。
到如今,王爺大壽,這三個貨又都要聚到這座城裡來。
誰知道他們肚裡憋著甚麼壞水。
這王府,他當真不大想進。
可約他的,是世子。
當日末了把他摘出來的,正是這個玩機括的世子。
周起翻身下馬,把韁繩丟給親衛。
想了想,又解下腰間藏鋒,一並遞了過去。
上回他是帶著連弩進的局,這一回,寸鐵不帶。
周起撣了撣衣擺上的浮土,抬眼望了望那三座門闕,邁步向王街深處走去。
行至門前三十步,兩列儀衛末尾的二人,手中長戟交叉一錯,攔住了去路。
“站住。”一名典仗越眾而出,將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王城禁地,非宣召不得擅入。你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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