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論險市家主絕孽子,投名帖貴
第434章論險市家主絕孽子,投名帖貴(第2/3頁)
定要他三日後去赴王府壽宴。那頭跟著的還有女眷的車馬,衛大人當街稱裡頭坐著的是‘和寧公主’。坊間都傳,那是渤涼國主親封的,正是這位周千戶的正妻。這一行人眼下全往官驛那邊安頓去了。”
“啪。”
桑瑾手腕一翻,折扇合在一處,在掌心裡輕拍了兩下,拖長了聲調:
“周起?那不就是老五跟了去的那個軍漢?”
桑福雙唇緊閉,全無接腔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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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春那時候起,二叔遣人捎回來的信裡就遞了話。”桑瑾拿扇柄敲著掌心,
“老五如今在那位周千戶的軍帳底下聽差,替人家管著錢袋子,一口一個‘主公’,喊得比叫親爹還順溜。落馬坡那攤子買賣,聽著是日進鬥金。嘿,賺得再多,到頭來也是個替人扒拉算盤的掌櫃。”
桑瑾麵上浮起幾分鄙夷:“肚子裡讀了那麼多商經,最後就讀出這麼點子出息。給一個粗鄙的丘八執鞭墜鐙,咱桑家幾輩子積攢下來的臉,全教他丟去北風裡了。”
“臉麵?”
桑福霍地睜開雙眼。
“你當為父氣惱的,是這副虛頭巴腦的臉麵?”老者盯著他,
“為商者,本就是低著頭在市井裡討生活的,給誰去執鞭都不算丟人,賺來的銀錢乾淨便好。”
桑福站起身來,兩手背在身後。
“為父惱的,是他把自個兒的這條命,把整個桑家的身家,押錯了地界。”
桑瑾愣在原地,拿著扇子的手僵在半空。
“軍功新貴,這乃是天底下最險的行市。”桑福繞出書案,停在桑瑾身側,
“他起勢起得有多猛,崩的時候砸得就有多重。那周起在外頭打贏十場硬仗,桑家跟著也分不到他軍頭的一畝地去。可哪天他在戰場上打了敗仗,又或是不慎得罪了京裡頭的權貴。”
“朝廷裡一紙明發文書下來,要治他的罪。順藤摸瓜找過去,頭一個要拿來開刀的,就是替他攏錢袋子的人!”
“再由著這根藤往下摸,一路就摸進咱們雁雍城裡來了。”
桑瑾咽了口唾沫,急急道:“爹。二叔不也在那落馬坡裡開著連號鋪子……”
“你二叔那是順勢趕行市。行市眼瞅著不對,櫃臺連夜便能卷鋪蓋撤得一乾二淨。”
桑福把手從背後抽出來,指著地衣,“他老五不一樣。他進了人家的軍幕,是簽過字、畫過押、正兒八經認了主的。鋪子的招牌撤得回來,項上的腦袋,他縮不回來!”
老者麵上繃緊了:
“他押上去的,不僅是他自個兒那顆腦袋。這抄家問斬的官差來了,人家手裡頭提著刀,是不看你族譜上這人名邊畫冇畫紅圈的。”
桑福一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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