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折矢隱痛催鐵騎,浴血奪火點
第395章折矢隱痛催鐵騎,浴血奪火點(第2/3頁)
而叫特穆爾的側身漏出空檔!
南崖的箭,等的便是這一刻。
特穆爾張了張嘴,一頭從馬背上栽落下去。
“殿下!”
跟在後方的赤木見狀大駭,翻下馬背,撲上前去,一把扶住特穆爾的肩膀。
赤木的親衛圍上前來,紛紛收攏盾陣,將倒地的特穆爾護在正中。
射雕手又是一波箭雨潑灑。
天狼陣中起了一陣細碎的騷動。
赤木滿臉驚色,伸手便要去探特穆爾的胸口。
“不要聲張。”
特穆爾左手攥住赤木的護腕,身子微微前傾,右手自靴筒拔出短匕,將刀刃卡在胸甲外的粗木箭杆上,用力一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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箭杆應聲而斷。
特穆爾收起匕首,扶著赤木的胳膊,重新翻上馬背上挺直了腰。
他抬起眼皮,透過前方的盾牌縫隙,盯住那道幽深的隘口。
特穆爾咬著牙,道:“傳令剔風騎。衝過隘口。拿周起的人頭來見我。“
號角嗚咽。
一千名披著皮甲、跨著輕騎的天狼剔風騎兵自中軍兩翼卷出,如兩道灰色的旋風,朝著那狹窄的通道口猛灌進去。
崖頂之上。
“壓住他們!”馬不六手臂往下一揮。
一百多把連發手弩探出。
機括聲如雨打芭蕉般爆開。
衝在最前頭的三排剔風騎迎麵撞上密集的破甲短矢,連人帶馬翻滾在地,揚起大片血霧。
可後頭的天狼騎兵實在太多。
他們踏過同袍的屍體和抽搐的戰馬,憑著血肉之軀往前推。
打頭的三五騎,馬蹄已然踏進了隘口最窄的喉部。
就在這當口。
“轟!轟!轟!”
崖底深處,連著傳出三聲悶雷般的巨響。
這聲響不同於尋常的震動,直如地底被什麼東西豁開了一道大口子。
緊接著,南側的石壁根部騰起三團煙塵。
南崖半壁,先是一道裂縫自上而下竄開,隨即整片整片的石壁往外一傾,轟然滑塌了下來。
巨石砸向官道,將衝入隘口的一小撮剔風騎連人帶馬掩埋在下頭。
灰土漫天。
煙塵裡,一騎天狼戰馬撞了出來。
馬背上的騎兵渾身是土,勒住韁繩,抬眼望見麵前黑壓壓一片寧軍,竟愣在了馬上。
小挺子半蹲在道中,連弩已然抬起。
一箭過去,正中麵門。
那人仰麵栽下馬背,屍首在碎石地上拖了丈餘,方才停住。
南崖崩塌的落石堆成了一座陡坡,可北側的石壁卻安然無恙,北側還留著足夠兩騎並行的豁口。
“怎的隻響了一邊?”杜飛提著刀退後兩步,詫異出聲。
石聾子眯著眼,往北側一瞅,急得直拍大腿:“那邊的藥撚子斷了!”
哈古一語不發,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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