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負罪叩首酬亡卒,咽恨藏鋒勵
第296章負罪叩首酬亡卒,咽恨藏鋒勵(第3/4頁)
我細細說。這人,眼下是個什麼情形。”
陳醉便把在石喉塞看到的,聽來的,一字不落,都說與了周起。
周起聽罷,在堂中踱了兩步。
“想不到。鐵驪這般窮山惡水,竟也生得出這樣的人物。這個人,我要定了。無論使什麼法子,都得給我接回來。”
“隻是大人。”陳醉微微皺眉,
“咱們這一走,鐵驪人定會查到他的頭上,這石聾子,怕免不了一場牢獄之災。”
“不過,他有個徒弟,似在鐵驪軍裡有些地位。有這一層,性命,當還保得住。”
“保得住最好。”周起的語氣冇半分鬆動,
“保不住,也得給我搶回來。這樣的人,死一個,便少一個。”
話說到這兒,他卻忽然停住了腳步。
眉頭,一點一點擰了起來。
“不對。”
“鐵驪與韓嶽結的那點舊怨,我信。可單憑這點舊怨,他們犯得著,對你們這一行,下這等死手麼?”
周起看著陳醉,“殺使,是要結下死仇的。他們圖什麼?”
陳醉眼神一動,冇有立時接話。
周起轉過身,走到牆邊北境輿圖前。
他的手指,從石喉塞那一點,緩緩往西邊移去。
“你說,他們大批兵馬,往西調。”
周起的目光,釘在輿圖上,“鐵驪的西麵和西北,是天狼的牧場。兩家如今是一條線上拴著的螞蚱,斷不會自相殘殺。東麵的兵往西去,便隻剩一處了。他們不是要去西麵,是由西向往南。”
他的指尖,重重落下。
“渤涼。”
“大人明鑒。”陳醉快走兩步,湊到輿圖前,
“阿勒坦兵敗之後,在四處找補虧空!”
“他向室韋伸手要馬要糧。”周起點了點頭,接口道,
“那鐵驪的兵馬往西壓,圖的,就是渤涼的鐵。”
“正是。”陳醉一字一句,“所以鐵驪才禁了室韋商隊西行,把咱們困在石喉塞。他們怕的,就是咱們撞破這樁西進的行跡。咱們這一趟,是無意間,踩到了他們的尾巴。”
周起的臉色,沉了下來。
“不好。”
“來人!”
周起大步往堂外走。
“需儘快遣人,告知慕容國主。叫他,早做防備!”
……
石喉塞,監牢。
牢裡陰濕,火把照著濕漉漉的石壁。
一間石牢裡,關著幾名巡防營的軍士。
是出城時,被鐵驪人砍斷馬腿、活捉下來的幾個。
他們個個被打得渾身是傷。
可一個個把牙關咬得緊緊的,冇一個吭聲叫疼。
隔著一道石牆,另一間牢房裡。
石喉塞的城主,坐在一條石凳上。
他麵前,石聾子被一根繩子吊著,雙腳離地。
一個鐵驪牢頭,掄著鞭子,一下一下地抽。
“啪!”
鞭子又是一記。
石聾子的胸膛上,登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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