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私帳深言明遠誌,華堂靜聚斂
第236章私帳深言明遠誌,華堂靜聚斂(第2/4頁)
我,到底想做什麼?”
諾敏順勢將臉頰貼在特穆爾堅實的胸膛上,聲音放得極輕極柔。
“大汗是草原上的日頭,可日頭總有西沉的時候。他能護我一時,護不了我一世。”諾敏眼簾微垂,
“我如今不過是汗帳裡一隻失了巢的鷹,我需要一個能陪我一輩子、護我一世的真正狼王。”
特穆爾眼神微凜,覆在諾敏腰肢上的大掌猛然收緊。
特穆爾逼問道:“你親哥阿木爾還活著,火隼部還冇死絕。你想要依靠,為何不去指望你的阿哥?”
諾敏冇有躲閃,由著他禁錮。
她抬起手,指尖落在特穆爾手臂處的布巾上,順著結扣一點點挑開。
“阿哥為了保全剩下的族人,已是耗儘了心血。他如今對大汗百依百順,隻求能分得一塊過冬的草場。”
諾敏將染血的舊布條解下,擲在地上,轉身端起案幾上的烈酒與傷藥。
她重回特穆爾身前,用細麻布蘸了烈酒,沿著他臂膀外翻的皮肉邊緣輕輕擦拭。
“他能做個恭順的臣子,卻做不了一座能讓我倚靠的巍峨雪山。火隼部的雄鷹,早就被拔光了翎羽。”
烈酒蜇痛傷口,特穆爾悶哼一聲,臂膀的肌肉不自覺地繃起。
諾敏將傷藥細細撒在創口上,指腹有意無意地劃過他頸側與胸前虯結的肌理。
她湊近了些,溫熱的呼吸吐露在他耳畔。
“王子需要的,不該隻是一個陪你消磨長夜的女人。你更需要一個看得懂風向、能替你穩住汗位的人。”
特穆爾眼底燃起一簇幽火。
他反手扣住諾敏纖細的手腕,猛一發力將人拽回胸前,攔腰便要往內側鋪著厚重狐皮的臥榻上走。
諾敏雙手抵住他的胸膛,借著他向前的力道,身形向側後方一滑,從他雙臂間輕巧脫身。
特穆爾懷中一空,雙臂僵在半空,視線如影隨形般罩住她。
諾敏理了理衣袖,踱步至地上散落的什物旁。
她彎下腰,從撕裂的獸皮間撿起一枚綠鬆石狼骨護符。
這是出征前,她親手相贈之物。
她用衣角抹淨護符,步履款款地回到特穆爾跟前。
諾敏托起他寬厚的手掌,將骨符擱進掌心,隨即將他的五指一根根攏緊。
特穆爾握著骨符,胸口起伏不定:“你是草原上最毒的一株狼毒花。”
諾敏鬆開手,向後退出一步。
“讓我的毒,去咬穿你敵人的喉嚨。”
言罷,她轉過身,掀開厚重的帳簾,步入夜色之中。
特穆爾獨自立於帳內,拇指反複摩挲著掌心中綠鬆石狼骨護符。
他瞥了一眼地上的刀,脊背一點點挺直,雙肩張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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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雙孤狼般的眼眸一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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