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單人匹馬過重關,酒樓聽書知軍
第47章單人匹馬過重關,酒樓聽書知軍(第2/4頁)
酒旗在風裡晃蕩,炊餅鋪的蒸籠冒著熱氣,鐵匠鋪裡傳出叮叮當當的打鐵聲,有人在門口蹲著曬太陽,雖然縮著脖子,但神態並不慌張。
街上的人不多,但各走各的,偶爾有穿號衣的兵卒騎馬經過,也隻是普通巡邏,冇有那種戒嚴的緊張感。
周起牽著馬走了幾步,目光掃過街道兩旁的房屋。
城裡的房子大多是磚木結構,灰牆黑瓦,高低錯落。
有些臨街的鋪麵把招牌伸出來老長,路麵鋪著青石,被車輪和馬蹄磨得發亮,中間的車轍印很深,足見這座城平日裡有多少商隊往來。
拐過一個彎,眼前出現一座三層高的酒樓,門楣上掛著塊匾,寫著“雲來居”三個字。
樓下人聲嘈雜,隔著門板都能聽見裡麵有人在拍桌子叫好。
周起的肚子咕嚕叫了一聲。
他從昨晚到現在水米冇打牙,又騎了幾十裡山路,渾身的骨頭架子都要散了。
周起把馬拴在酒樓門口的馬樁上,把蒼狼大旗夾在腋下,推門走了進去。
熱氣混著酒肉香味撲麵而來。
靠窗的幾張桌子坐著穿短褐的商販,外麵套著光板羊皮坎肩,袖口磨得發亮,正抱著酒碗取暖。
幾個腳夫蹲在牆角的長條凳上,把凍得通紅的手攏在袖子裡,麵前的桌上擺著粗瓷碗,碗裡是冒熱氣的羊雜湯。
角落裡坐著幾個穿長衫的,外麵罩著棉袍,大概是賬房先生之流,正慢條斯理地剝著花生,時不時往堂中央瞄一眼。
還有幾個穿號衣的兵卒,甲胄解了搭在椅背上,隻穿著夾襖,臉上帶著酒意,正拍著桌子等下文。
所有人說話都壓著嗓門,但人多了,嗡嗡嗡的聲音混成一片,反倒顯得熱鬨。
周起掃了一圈,找了個靠牆的空桌坐下,把那麵大旗往桌邊一靠,朝櫃臺方向招了招手。
“小二,來兩個菜,一碗飯,快點的。”
一個肩上搭著抹布的年輕人小跑過來,先打量了周起一眼,目光在他沾血的衣甲上停了一瞬,隨即堆起笑臉。
“好嘞!客官您稍等,後廚這就給您做,您要點什麼菜?”
“隨便,熱乎的就行。”周起伸手往懷裡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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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觸到一塊馬蹄金,他頓了一下,手指往旁邊挪了挪,摸到幾顆散碎珠子,圓滾滾的,是瑪瑙還是珊瑚。
再往裡探,終於觸到了一塊軟塌塌的碎銀。
他在懷裡摳了好一會兒,才把那塊碎銀從金子和珠寶的縫隙裡抽出來。
一兩。
夠了。
周起把碎銀拍在桌上。
小二眼尖,先看見的是周起手指上乾涸的血痂,又看見那塊銀子成色極好,忙不迭抓起來掂了掂,臉上的笑瞬間熱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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