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4章他咬死不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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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4章他咬死不認
丁夫人聲音裡染上幾分嗚咽。
“那年冬天格外冷,城門口的積雪積了半尺深,我夫君去城外巡查,看到他蜷縮在城門洞子裡,身上隻裹著一件破麻布衣,凍得嘴唇發紫,連話都說不出來。
我夫君心善,見他可憐,便把他領回了家,給他找了乾淨衣裳,端了熱粥,還收留他在府裡做了個雜役,想著給他一條生路。”
“可誰能想到,引狼入室啊!”丁夫人說到最後,聲音陡然拔高,帶著無儘的絕望和恨意,眼淚再次洶湧而出。
“他就是個喂不熟的白眼狼!我夫君待他如兄弟,給他機會,讓他在留府裡,給他一份謀生的差事,甚至教他寫字,可他……”
話到此處,她像是被什麼堵住了喉嚨,再也說不下去,隻能捂著嘴,肩膀劇烈地顫抖著,壓抑的嗚咽聲再次響起,比之前的痛哭更讓人心頭發緊。
院子裡的人聽著這番話,看向假刺史的目光都變了,有鄙夷,有憤怒,還有幾分難以置信。
火把的光明明滅滅,映在假刺史的臉上,他的臉色已經慘白如紙,額頭甚至滲出了細密的冷汗,腳步不自覺地往後挪著,像是想躲進廊下的陰影裡,避開眾人的目光。
顏如玉的眉頭鎖得更緊,她看向假刺史,語氣裡冇了之前的淡然,多了幾分冷意:“丁刺史,夫人所言,你可有話說?”
假刺史咬著牙,梗著脖子,還在強撐:“她是一派胡言!全是編造的謊話!我根本不認得什麼城門洞子裡的乞丐,我就是丁亨壽,我就是容州刺史!”
“是嗎?”顏如玉輕輕挑了挑眉,目光掃過他微微發抖的腿,“那方才夫人讓你對著屍首發誓,你為何不敢?還有,丁夫人說了,原來丁刺史手臂上有骨傷,你又作何解釋?”
一提及傷,假刺史的身子猛地一僵,眼神閃過慌亂。
蘇震海往前跨了一步,手裡的火把往假刺史的方向偏了偏,火光將他的影子投在牆上,顯得格外狼狽:“事到如今,你還想狡辯?”
廊下的霍長鶴緩緩抽出了腰間的劍,劍身泛著冷冽的光,在火把的映照下,寒芒刺目。他的聲音依舊冷得像冰:“再不說,就不必說了。”
丁刺史沉默一瞬,脖頸微微梗著:“一派胡言!”
“你說他手臂斷過便斷過了?空口白牙誰不會說?本刺史在容州任職數載,豈是你一個來曆不明的婦人,憑著幾句編排就能汙蔑的?”
他掃了一眼院中央那具被油布裹著的屍首:“再說,此人早已冇了麵目,是何身份尚且兩說,你張口閉口稱他為夫君,誰知道你是不是早就串通了旁人,設下這等拙劣的圈套,想要構陷本刺史?”
丁亨壽說著,又轉向蘇震海,語氣陡然添了幾分急切,甚至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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