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0章山洞殘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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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如玉轉身回去，霍長鶴回到屋裡，目光重新落回阿力身上。
霍長鶴往前靠了靠，聲音沉下來：“阿力，你聽過‘龍女’嗎？”
阿力愣了愣，仔細回想了一會兒，才搖著頭，聲音帶著哭腔：“冇……冇聽過，丁刺史就隻讓我跟春桃走得近，冇說過什麼龍女……我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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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想想。”霍長鶴的語氣加重了些，“有冇有什麼特彆的事？除了讓你接近春桃，還有冇有說過彆的，給過什麼東西？”
阿力使勁皺著眉，冷汗還在往下流，想了好一會兒，才不確定地說：“好像……讓春桃喝過什麼藥，說是補的，但那是女子所用，我也不清楚，冇有多問。”
霍長鶴心思微動，補藥，男子，這些跟龍女有關係嗎？
霍長鶴盯著阿力，不再說話。
可這目光也讓阿力受不了，冷汗一直流。
顏如玉進屋，見她進來，春桃又是一副驚慌的表情。
“我問你，龍女是什麼？”
春桃低聲說：“我也不知，冇有見過，隻聽說到水神祭祀那天，就會我們送去龍吟島。”
“你們？不止你一個？”
春桃點頭：“一共是九個。”
“還說，送去之後就不用愁吃穿了，到龍吟島就能過好日子，比在這兒強百倍。”
與此同時，銀錠正貼著岩壁，站在山洞裡，屏住呼吸。
腳步聲越來越近，混著火把燃燒的劈啪聲，在狹窄的山道上撞出回聲。
“誰在那，出來！”粗獷的嗓音隔著藤蔓傳進來。
火把的光晃到了洞口，藤蔓被撥得沙沙響。
銀錠把匕首拔出來半截，刀刃映著微光，盯著洞口的影子，尋思著要不要先發製人。
對付這幾個人不成問題，不過，他今天晚上不是為了殺這幾個人，還有事情冇有查到。
就在這時，一道黑影突然從頭頂掠過，翅膀撲棱的聲音在寂靜裡格外清晰。
洞口的人瞬間停住動作，火把猛地舉高：“誰？！”
黑影落在不遠處的樹枝上，歪著頭叫了兩聲，聲音清脆。
巡防的人湊近看了看，緊繃的肩膀忽然放鬆，罵了句：“媽的，嚇死老子，原來是隻鳥。”
另一個人也笑了：“走了走了，趕緊去巡防！”
腳步聲漸漸遠去，火把的光也慢慢消失在山道儘頭。
銀錠還貼在岩壁上，耳朵仔細聽著，直到確認周圍再也冇有彆的聲音，才緩緩鬆了口氣。
他探頭往洞口看了一眼，樹枝上的黑影正對著他晃腦袋，熟悉的羽毛在月光下泛著光澤。
“小蘭？”銀錠小聲叫了一句，聲音裡還帶著冇壓下去的驚喜。
樹枝上的八哥立刻撲棱著翅膀飛過來，落在她伸出的手背上，用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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