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穿鞋也上稅?
第三十一章穿鞋也上稅?(第2/4頁)
絲真實的忌憚:“這兩人……一個教的,是‘豁出去’才能在這地獄般的人世活下來;一個教的,是怎麼把一身血肉骨頭都當柴禾燒了,送敵人上路……當真是……絕配!天生的瘋子絕配!嘻嘻……又怕又好看!”
不過,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西門慶卻是最難熬的時候。
龍鱗反噬雖痛,但思念像把無影刀,戳得他更痛。
沉重如山的思念便如潮水般將西門慶淹冇。他幾乎是以哀求的姿態,一次、兩次、三次……無數次地撫摸著冰冷的龍鱗鎖,低聲下氣地對鎖靈訴說,才終於再次得到那吝嗇的許可。
光影流轉,他短暫地進入到了龍鱗鎖那方奇異的空間。
小小的囡囡像隻受驚的雛鳥撲進他懷裡,眨巴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手兒緊緊攥著他的衣角,似乎生怕一鬆開,爹爹又會消失無蹤。
稚嫩的童音在空曠的空間裡回蕩,充滿了足以融化鋼鐵的依戀。
短短相聚的時光飛逝,當告彆的時刻來臨,囡囡的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珍珠,洶湧而下,小小的臉蛋憋得通紅,那雙清澈的大眼睛哭得紅腫不堪,如同兩顆被溢滿水分的聖女果。
“爹爹彆走!爹爹彆走……囡囡怕,外麵黑!……”
她撕心裂肺地哭喊,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紮在西門慶的心尖上。
然而,冰冷無情的鎖靈隻一揮手,空間如同水波般劇烈扭曲波動,西門慶連一句安慰都來不及說完,就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猛地甩了出去,重重跌回冰冷的現實中,徒留女兒肝腸寸斷的哭嚎在他耳際縈繞,和喉頭堵住的那股腥甜……
光陰似箭,難抵嚴冬儘去,春意叩關。
陽穀縣那位胡月胡主簿,幾封措辭一次比一次“懇切”的公文如同催命符般追到了清河縣——先是說縣衙案牘堆積如山,急需西門押司回衙理事;後又說春耕在即,治安甚是要緊,請武都頭速歸坐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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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而言之,理由千般,核心一個——速歸!
兩人在清河縣逗留數月,也確實不能再耽擱了。
更何況,在最後一次進入龍鱗鎖與女兒訣彆後,西門慶的感知敏銳地捕捉到:鎖中那條承載著希望、維係著囡囡續命之藥的銀色小河,水位已悄然下降了不少。
鎖靈那永遠帶著幾分譏誚的聲音隨即在他腦海中響起:“還傻愣著乾看?草藥要長得又快又壯,就得用這銀河水來澆灌!廢柴,你瞧瞧,這條河水可是小了不少!趕緊的!再多弄些金銀來!否則……”後麵的話她冇說,但那冰冷的尾音比任何威脅都更刺骨。
西門慶的心裡如同沉入一塊寒冰,徹底明白了。
他如今走的,是一條註定染血卻無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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