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被臘肉砸死,獨一份兒!
第二十九章被臘肉砸死,獨一份兒!(第3/4頁)
?莫非這隻鞋比火還燙手?繡鞋可不值錢,趕緊的,找個小物件我幫你傳給嫂子。”
西門慶喉嚨像塞了團浸水的棉花,隨手將繡鞋旁碧玉小印章放入懷中。
一瞬間,印章被龍鱗鎖吸了進去。
是啊,囡囡是自己的女兒,為了救他自己願意拿命去換,但是這些繡鞋又是誰的女兒?他們的父親難道隻能哭瞎雙眼,無助哀嚎?
西門慶捏著碧玉小印章的手背上青筋暴起,那枚冰冷的小印此刻卻烙鐵般燙人。
“囡囡是我的命……可櫃子裡的每一雙鞋,哪個不是彆人舍了命去護的心頭肉?”這念頭像根毒刺,紮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絞痛。
鎖靈那針似的笑聲又鑽進耳蝸:“手抖了?嫌這滿櫃的‘命’太沉,拿不動了?”
“我殺貪官,當真……隻是為了囡囡?”這個念頭在他腦中縈繞不去。
“哥哥,此地不宜久留。”一旁,武鬆提醒道。
西門慶點點頭,臨行前,西門慶看了一眼昏死過去的杏眼丫鬟,將一件外袍蓋在她身上。
夜風嗚咽,仿佛無數冤魂在低訴。
而在這黑暗的夜色中,兩個複仇者的身影悄然消失在街角,隻留下滿室的臘肉香氣,混合著淡淡的血腥味,在黎明前的黑暗中久久不散。
回到客棧,武鬆倒頭就睡,西門慶這一夜卻失眠了。
子夜如墨般襲來,雙手虎口,雙足湧泉穴、兩臂陽溪穴,六處劇痛如鬼魅般襲來,無聲間如同啃噬著他的骨肉……
他咬著被角,硬挺過這段時間,簡直生不如死……
但他隻有堅持……再堅持……
終於熬過劇痛,他滿頭冷汗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這雙手,殺過吊睛白額龍,也殺過七品縣令。
虎血濺在手上是腥的,官血濺在手上卻是鏽的,像一把鈍刀子,慢慢刮著他的骨頭。
他想起了囡囡叫“爹爹!”時可愛的臉龐,小丫頭總愛用軟乎乎的臉蛋蹭他掌心的繭,癢絲絲的,像隻偷油的小老鼠。
可如今這沾了血的雙手,還能不能摸她的小臉?
銅鎖“哢嗒”響了一聲,鎖靈的聲音幽幽傳來:“廢柴,想什麼呢?是不是又在琢磨那些繡鞋?”
西門慶點點頭。
他閉上眼,眼前又浮現出高仕德那滿櫃的繡鞋——紅色的像血,紫色的像淤青,還有那雙小小的,繡著“長命百歲”的……
長命百歲?
多可笑!那姑娘怕是連十八歲都冇活到。
“我殺呂軾和高仕德,是為自己的女兒。”他摩挲著銅鎖上的紋路,心頭呐喊道:“可那些繡鞋的主人呢?那些被井水泡發的、被強行擄去的姑娘們呢?……誰為他們出頭?
鎖靈突然不說話了,銅鎖表麵泛起一層血鏽,像乾涸的淚痕。
實在睡不著,西門慶索性披衣而起,一躍上了屋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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