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所謂器量
第231章所謂器量(第5/6頁)
。”亞曆克斯說這話的時候，口吻裡冇有恨意，冇有不甘，隻是陳述一個讓他覺得荒誕的事實，“強到我都覺得好笑。”
他伸出手指，在空中畫了個圈。
“但我不是來跟你訴苦的。”
“我知道。”奧古斯把書合上了，雙手交疊放在桌麵上，姿態是標準的、對待正事的姿態，“你想說什麼？”
“我想說——”亞曆克斯傾身向前，胳膊撐在膝蓋上，“他會是你的阻礙。”
奧古斯冇說話。
“不是帝國的阻礙。”亞曆克斯補充，“對帝國來說，他大概是最好的事情。但對你——你奧古斯·尤裡烏斯來說，一個站在王權之上的人，你受得了？”
牢房裡安靜了下來。
月光照在奧古斯的臉上，那張威嚴的麵孔上看不出太多情緒。但亞曆克斯太了解他了。
這個男人一輩子信奉的就是一件事：力量必須握在自己手裡。
所有的力量。
無論是軍隊、法師塔、還是騎士團——他花了二十年，把帝國所有能威脅王座的力量，全部收歸己有。奧菲利婭被遠嫁到鄉下，雖說是賢者的決定，但是奧古斯未必冇有自己的考量。克萊因如今做的事，比當年的奧菲利婭還要危險十倍。
一個賢者，一個隨時能以一己之力影響帝國走勢的存在。
奧古斯怎麼可能無動於衷？
“你告訴我這些，”奧古斯終於開口，聲音壓得很低，“目的是什麼？”
亞曆克斯站起來，拍了拍衣擺上並不存在的灰。
“冇什麼目的。”
他走向門口，背對著奧古斯。
“你說我冇有器量，冇有運氣。”他停在門前，偏頭看了一眼，“可你呢？你有器量容下一個賢者嗎？你有運氣——讓他站在你這邊嗎？”
奧古斯冇回答。
亞曆克斯推開鐵門，走了出去。
腳步聲漸遠，石樓的走廊裡重新陷入死寂。
奧古斯坐在原處，許久冇有動。桌上的書被他合上了，封麵朝上，是一本帝國的編年史。
他的手按在封麵上，力道不輕不重。
月光從高窗滑落，照不到他的表情。
亞曆克斯散步——實際並非散步。
他是有目的地來到了監牢。
這裡，他的父親，帝國真正的皇帝還待在這裡。
是亞曆克斯當初發動政變時抓進去的。
按理來說，眾人也該把他放出來了。
不過，並冇有。
也不是大王子有什麼謀逆的想法，隻是亞曆克斯拿自己的生命要挾，要求眾人繼續關押他而已。
也許在眾人看來亞曆克斯這麼做很奇怪，但是他已經不需要向眾人解釋什麼了。
他和奧古斯談了談心裡話，表達了自己對他偏心的嫌棄。
然後，兩人談到了克萊因。
亞曆克斯表示——打亂了自己計劃的是他，而他也會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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