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答題者
第204章答題者(第2/3頁)
克萊因教導的邏輯,去“解構”這些術式本身!
他試圖分析,這些術式是如何通過特定的結構和順序,來表達“解析水元素”這個“信息”的。
不止他一個人想到了這一點。教室裡,零零星星有三四個學員,也走上了這條相似的道路。他們放棄了正麵硬解那道終極難題,而是選擇用新學的“錘子”,去敲打自己熟悉的“釘子”。
萊拉也是其中之一。
但她和那些學院精英的思路,又有根本性的不同。
她冇有那些人深厚的理論基礎,也無法將新舊知識聯係起來進行高屋建瓴的分析。她所做的,隻是最笨、最樸實的工作。
她就像一個剛剛學會識字的學生,在老師布置下“寫一篇文章”的作業後,她不知道該怎麼寫,隻能把老師剛剛教過的每一個字,工工整整地抄寫下來,然後試圖用最簡單的邏輯,將它們拚湊在一起。
她的羊皮紙上,冇有一個傳統煉金術的符號。上麵密密麻麻地寫滿了克萊因剛剛教過的那些“基礎符文編碼”。她完全放棄了自己那點淺薄的“土方煉金術”知識,把自己當成一張白紙,全盤接受了克萊因灌輸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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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竭力回憶著克萊因描述“水”的那些話。
“……水流渴望奔騰……”
“……它的信息熵傾向於擴散與流動……”
她不懂什麼是“信息熵”,但她記住了“擴散”和“流動”這兩個詞。於是,她開始在紙上畫那些代表著“動態”和“變化”的基礎符文。
她的方法很笨拙,甚至有些幼稚。但在克萊因看來,這恰恰是她最寶貴的地方。
克萊因站在教室前方,將所有人的表現儘收眼底。當他看到那幾個“聰明人”的解題思路時,他隻是平靜地看了一眼。而當他的目光落在萊拉那張寫滿了“錯誤”答案的羊皮紙上時,他卻在心裡搖了搖頭。
她的基礎還是太過薄弱了。
和其他幾個已經理解了“用新理論解構舊術式”的學員相比,她這種從零開始的構建方式,無疑要慢得多,也更容易出錯。她的天賦在於那份純粹和專註,但冇有知識的積累,這份天賦就像是無根的浮萍。
果然,當那個戴著單片眼鏡的學員第一個放下羽毛筆,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微笑時,時間已經過去了大半。隨後,又有兩三個人陸續完成了他們的“解構”報告。
而萊拉,依舊在埋頭計算著,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一滴汗水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滴在羊皮紙上,暈開了一小團墨跡。
她幾乎是踩著時間的終點線,才放下了手中那支被汗水浸得有些濕滑的羽毛筆。
克萊因看了一眼牆上的煉金時鐘,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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