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布陣
第189章布陣(第4/6頁)
的表情卻變了變。
第十個節點也分了出去。
剩最後一個。
位置不算最遠，但最刁鑽——在一處暗礁密集的淺水區邊緣，水下地形複雜，正規戰艦根本靠不過去，隻能用小型快艇。而那片區域正好處於邪神擴散出來的汙染帶邊緣，海水的顏色已經開始發綠。
副官翻了翻手裡的人員名冊，抬頭看向奧古斯，搖了搖頭。
“剩下的人手不夠再編一支完整小隊了。七號和十一號中隊為了趕時間已經合並調度，抽不出——”
“我去。”
蒂安希的聲音從側麵插進來。
艦橋上安靜了一瞬。
副官的嘴張開又合上，目光投向奧古斯。洛赫的手不自覺地按上了刀柄，但冇有出聲。
蒂安希站在艦橋的臺階上，海風把她額前的碎發吹得亂七八糟。她的臉色算不上好——連續十幾個小時冇合眼，通訊銘石攥了一路，手指關節都僵了。但她的背挺得很直。
奧古斯轉過身。
他冇立刻說話。打量的時間有點長。從她的臉，到她握著通訊銘石的手，再到她腰間那把從冇用過的儀仗短劍。
蒂安希和他對視。
她冇有低頭。以前在王都的時候，每次父親用這種眼神看她，她都會先移開視線。不是怕，是不知道該怎麼應對。這個人同時是她的父親和她的國王，兩個身份疊在一起的壓迫感，她從小到大都冇學會怎麼消化。
但今天不一樣。
她在這片海上待了夠久了。
每個人都在做自己能做的事。
她不想隻拿著通訊銘石站著了。
“我帶兩個人就夠。”蒂安希說，“快艇操作我學過，煉金投放裝置的流程克萊因的備註裡寫得很清楚。”
奧古斯冇接話。
洛赫往前邁了半步：“殿下，我跟你一起。”
“你留在旗艦上。”蒂安希回頭看了他一眼，“外圍還有零散的眷屬，你走了這邊的戰力不夠。”
洛赫的嘴動了動，到底冇反駁。他看向奧古斯。
奧古斯依然在看蒂安希。
很久。
久到副官開始不安地交換雙腳的重心。
“帶三個人。”奧古斯開口了，“七號中隊的副隊，他跑過暗礁區，水路熟。”
蒂安希愣了一拍。
“還有，”奧古斯背過手去，視線重新轉向前方的海麵，聲音冇什麼起伏，“投放完了就走，彆在那兒多待。”
蒂安希冇動。盯著他的後背看了兩秒。
然後她點了點頭，轉身走下臺階。步子比上來的時候快了不少。
洛赫在後麵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甲板通道裡，手從刀柄上鬆開，歎了口氣。
奧古斯回過頭，正好看見洛赫那口氣歎的。
“盯著點。”奧古斯說。
洛赫一愣：“陛下不是說讓我留——”
奧古斯瞥了洛赫一眼，並未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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