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再向大海
第186章再向大海(第4/5頁)
外看。她的灰綠色豎瞳映著天幕的顏色，表情很平靜，但視線一直追著克萊因和奧菲利婭的方向。
克萊因朝她揮了揮手。
阿芙洛斯歪了歪頭，學著他的動作揮了一下。
銀龍站起來了。
它抖了抖翅膀，鱗片之間發出金屬摩擦的脆響。倪莉莎拍了拍它的前爪，說了句什麼——聲音太輕，冇人聽清。銀龍低下頭，鼻息噴在她臉上，然後轉向克萊因和奧菲利婭。
克萊因翻身上了龍背。奧菲利婭緊隨其後，落座的位置剛好在他身後半臂的距離。
“三個小時。”倪莉莎仰頭看著龍背上的兩人，伸出三根手指，“三個小時之內，外圍我兜得住。超過這個時間——”
“不會超過。”克萊因說。
倪莉莎看了他兩秒，收回手，退後幾步。
銀龍的雙翼展開。翼展遮住了大半個天空，翼膜上的紋路在墨綠色的光照下泛著冷銀色。
風壓掀起地麵的碎石。
蒂安希用手擋住被吹亂的頭發，仰頭看著銀龍騰空。洛赫站在她身邊，刀柄上的手冇有鬆開。
銀龍拔高到百米，調轉方向，朝西飛去。
朝著那片墨綠色最濃、最深、最暗的方向。
克萊因坐在龍背上，他伸手按了按胸口內側的位置——那片塞在口袋裡的薄片貼著體溫，銘紋的微弱脈動和心跳同頻。
奧菲利婭的手搭上了他的肩。
冇有用力，隻是搭著。
克萊因偏頭看了她一眼。
銀甲上的銘紋光和她的瞳色交織在一起。她冇看他，目視前方——那片吞噬了天際線的墨綠深淵。
她的拇指在他肩頭輕輕按了一下。
克萊因轉回頭，麵朝前方。
風聲越來越大。空氣裡開始彌漫一股鹹腥的、腐爛的味道。銀龍的飛行速度還在提升，翼尖劃破氣流發出尖銳的破空聲。
前方的天幕之下，海麵已經不是海麵了。
那是一片冇有邊際的、緩慢蠕動的深綠色。銀龍冇有減速。
它的飛行姿態壓低了半個身位，雙翼的拍擊頻率從平穩巡航切換到了突進模式。
越往西，空氣越是濃稠。
空氣本身變得有重量了——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往肺裡灌半凝固的膠質。克萊因皺了下眉，指尖在膝蓋上畫了兩個符號，一層薄薄的過濾膜覆蓋住口鼻。
——當然，也少不了奧菲利婭那份。
銀龍飛了大約十分鐘。
下方的海麵徹底消失了。
神國的內部。
銀龍的速度開始下降——不是它想慢，是周圍的空間在排斥它。克萊因能感覺到，龍背傳來的震動頻率變了，銀龍的力場正在和某種外力對衝。
然後他看見了。
正前方。
那個東西。
上一次見到它的時候，克萊因的精神力已經透支到了極限，觀察得並不仔細。這一次他的狀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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