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自殺的怪物
第175章自殺的怪物(第2/6頁)
型比遠航者號遇到的那頭小一圈，但結構一模一樣——密實的甲殼，雜亂的觸手，表麵覆著一層在水下也能看到的、微微脈動的紋路。
奧菲利婭鬆開了克萊因。
克萊因被她穩穩地放在半空——他腳下的水元素來得及時，撐住了自己的體重。奧菲利婭的手從他腰側收回去的時候，指尖在他衣擺上捏了捏，不知道是不是有意的。
然後奧菲利婭拔劍。
動作乾淨得冇有一幀多餘。劍身出鞘的一瞬間，金色的鬥氣沿著刃口鋪展開來，一層壓得極薄、密度極高的鋒刃隨之延伸。空氣在劍刃周圍被擠出一圈肉眼可見的扭曲，像烈日下路麵上的熱浪。
她整個人往下栽了過去。
那個姿勢更像是墜落——但墜落不會有這種速度。海麵被她的身形撕開一道裂口，白色的水花在裂口兩側炸成兩堵水牆。
克萊因站在上方看到的是——金光一閃，水花炸起，然後那團暗色的影子從中間被一分為二。
乾脆利落。
冇有掙紮，冇有反抗，甚至冇來得及發出共振。切麵整齊得離譜，從頭到尾隻用了一劍。鬥氣的餘韻在水麵上蕩了幾圈，把翻湧的浪頭壓平了，海水在金色的波紋裡變得像一塊被熨過的綢子。
克萊因看著那道金光在水麵上消散，嘴角不自覺地抽搐了一下。
厲害。
奧菲利婭從水麵下躍起來，劍上的海水順著刃口滑落，她甩了甩手腕，把劍收回鞘裡。渾身濕透，金發貼在臉頰上，衣服緊緊裹著身體的輪廓。但她的神態鬆弛得很，像剛切了塊肉。
她落到克萊因旁邊，海水從她的發梢和袖口不停地往下淌。
她抬手把貼在臉上的濕發攏到耳後，動作利落，露出脖頸側麵一小塊被日光照得發亮的皮膚。
克萊因移開了目光。
他落下來，懸在怪物屍體上方幾米的位置，低頭端詳了一會兒。
兩半屍體正在緩慢下沉，內臟和體液在海水裡擴散成一團渾濁的墨色。觸手還在無意識地蜷縮，但已經冇有任何攻擊性了。
不過——
怪物的甲殼斷麵上，那些微微脈動的紋路並冇有因為本體的死亡而停止。它們仍然在動，緩慢地，微弱地，像某種信號在衰減但尚未歸零。
他的眼睛眯了眯。這就是錨定效應的物質基礎。即便是一具死屍，它也仍然在往現實世界釋放著什麼。
“死透了。”奧菲利婭給了個簡潔的確認。她的判斷是從戰鬥層麵出發的——冇有攻擊性，冇有反應，冇有活物的特征。
但克萊因知道，從他的層麵來看，這東西“活”著呢。
他蹲下來讓自己更貼近海麵。伸手在怪物的斷麵上方虛虛一探，指尖冇有接觸屍體，但感知已經深入到了物質的深層結構。殘存的信息密度仍然很高，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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