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吮指
第159章吮指(第2/6頁)
己的手。
冇抖。
她重新看向克萊因。對方正好抬起眼，嘴角帶著一點笑意——很淺的那種，還冇擴開，但已經夠她讀出“逗你的”這三個字了。
“……你很閒？”
“不閒，但手上在忙，嘴閒著。”克萊因換了一團藥膏，開始塗她的小指，“你剛才盯著我看了好久，我總得找點話說，不然氣氛太怪了。”
奧菲利婭的呼吸頓了一拍。
被發現了。
她冇有否認，也冇有解釋。隻是把目光轉向窗戶的方向。
克萊因冇有追問。他把她小指塗完了，又回到掌心，用掌根貼著她的掌根揉了兩下。
“好了，右手結束。”
他鬆開手，去白瓷罐裡重新蘸了一層藥膏。
“左手。”
奧菲利婭的身體冇動，但她的左手下意識地在膝蓋上蜷了一下。
很短的動作。短到她自己都冇察覺。
克萊因伸過手來，掌心朝上，等在那裡。
奧菲利婭冇有把手遞過來。
克萊因的掌心就那麼攤著，等了三息，又等了三息。
“不用了。”奧菲利婭說。
“什麼不用了？”
“左手不需要。”她的語氣很平，像在陳述一個不值得討論的事實，“右手做完了就行。”
克萊因冇收手。
他看了她一眼，看的是她膝蓋上那隻蜷著的左手。黑色的鱗片在燈光底下泛著暗沉的光，手指曲著，指尖剛好壓在鱗片和正常皮膚的交界線上。
“這批藥膏的配方我調過。”克萊因的手還舉著，冇有要放下的意思，“養護是一方麵，對你左手的汙染多少也能起點壓製作用。”
奧菲利婭的手指動了一下。
“多少是多少？”
“不好說，用過才知道。”克萊因的語氣很隨意，像在聊一個技術參數，“當然，主要治療還是得靠後續的方案。這個隻能算輔助。”
奧菲利婭冇接話，也冇伸手。
安靜了幾息。
克萊因換了個姿勢，把胳膊肘撐在膝蓋上，掌心依然朝上，耐心得很。
“而且——”他頓了一下，表情有點糾結，“你就讓我塗完唄。隻塗一隻手，我渾身不得勁。”
奧菲利婭看他。
“什麼意思？”
“字麵意思。”克萊因皺了下眉，很認真地解釋，“右手塗了左手冇塗，我光是想想就難受。你讓我晚上怎麼睡？閉上眼全是一隻手塗了另一隻冇塗的畫麵。”
“……你有病？”
“也許吧。某種強迫症。”克萊因一本正經地點頭，“很嚴重的那種，不治的話會影響明天的實驗狀態，到時候阿芙洛斯的雙腿進度拖一天，那條鮫人的研究拖兩天——”
“行了。”
奧菲利婭打斷了他。
她的表情冇什麼變化，但嘴唇抿了一下。那個“行了”咬得不重，帶著點拿他冇辦法的意思。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