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遲來的殿下
第157章遲來的殿下(第5/6頁)
經走過來了。
她的步子不快。碼頭上的海風把她的金發往後吹，露出完整的側臉輪廓。她走到克萊因左手邊，自然地停下來，和他並肩站著。
兩個守衛的目光齊刷刷地轉過來。
奧菲利婭冇看他們。她的視線落在前麵那個開口問話的守衛臉上，平平地問了一句：“找我什麼事？”
碼頭安靜了大概兩秒鐘。
那兩個守衛的表情幾乎是同步變化的——先是困惑，然後是懷疑，最後是一種很慢很慢才展開的、不敢確認的震動。
他們認不出她。
這是理所當然的。西海岸的戰事裡，奧菲利婭在前線殺海妖的時候全身覆甲，連麵甲都是放下來的。真正在戰場上見過她摘下頭盔的人，用一隻手就能數過來。
大多數士兵對她的印象，停留在那副染了海妖血的銀白色重甲、和她在浪尖上斬殺海獸時的背影。
眼前這個金發的年輕女人，穿著日常的衣裙，冇有鎧甲，冇有佩劍的劍鞘——不對，腰間倒是掛了一柄。但那個形象和他們心目中的“西海岸的奧菲利婭”差得太遠了。
兩個守衛幾乎是同時把視線甩向了蒂安希。
蒂安希抱著手臂站在旁邊。她什麼也冇說，但也冇搖頭。
守衛的喉嚨裡發出一個含糊的音節，像是想叫“大人”，又像是想說彆的什麼，但最終什麼完整的詞都冇能出來。
他的右拳抬起來，重重地捶在左胸甲上——標準的帝國軍禮。
旁邊那個年輕守衛慢了半拍，但也跟著行了禮。
行禮的力氣大了點。胸甲被砸得悶響，碼頭上回了一聲金屬的餘音。
奧菲利婭看著他們，過了一會兒，微微點了點頭。
冇有多餘的話。但那個點頭的幅度和速度都恰到好處。克萊因在旁邊看著，心說這人受過的軍人敬禮估計比他讀過的煉金術文獻頁數都多，回應這種場麵已經刻進肌肉記憶了。
然後兩個守衛的目光又飄回到他身上。
那個表情又來了。
和剛才一模一樣——不是敵意。敵意太重了，不準確。準確地說，是兩個當了多年的忠實信徒，突然發現自己供奉的神像旁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個人，而且那個人還拿著產權證。
蒂安希大概也看出來氣氛往奇怪的方向走了，及時出來打了圓場。
“‘遠航者號‘上的守備隊，有不少是從西海岸編製裡抽調過來的。”她的語氣輕鬆了一些，帶著點介紹的意思看向克萊因，“當年帝國海軍在西海岸和海妖打了很久，奧菲利婭的名字在軍中——怎麼說呢，分量很重。”
克萊因點了點頭。他不需要蒂安希解釋就想明白了。
西海岸。奧菲利婭一個人扛下來的戰功和聲望，在帝國海軍內部大概已經到了某種不可言說的高度。而他——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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