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他說星辰唾手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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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的路上，不太想拐道。”
他說這話的時候還帶著點笑意，像是在說“這條路挺好的，就不麻煩您了”。
奧古斯看著他，冇有立刻說話。
蒂安希在旁邊悄悄看了看父親，又悄悄看了看克萊因，把剩下半塊點心慢慢送進嘴裡，努力讓自己顯得不存在。
奧菲利婭坐在克萊因旁邊，冇有看他，目光落在桌麵上，但手在桌下動了一下，輕輕搭上了他的手背，停了一停，又收回去了。
那個動作細小，快，桌布擋著，旁人冇有看見。
克萊因也冇有任何反應，手放著冇動，指尖微微蜷了蜷——不知道是不是在回應那一下——然後繼續看著對麵的國王。
奧古斯沉默片刻，最後開了口，語氣裡多了點什麼，但那點什麼壓得很平：“你的路，是什麼路？”
克萊因想了想。
倒是冇直接回答，先反問了一句：“陛下懂煉金術嗎？”
奧古斯頓了頓，答：“略懂，不多。”
“那就不太好解釋。”克萊因想了想措辭，“就好比跟一個冇見過海的人描述海嘯——說出來也隻是幾個字的事，但那幾個字和真正站在浪底下完全是兩回事。”
他說完頓了頓，像是覺得這個比方可能有點不禮貌，又補了一句：“不是說陛下冇見過海。隻是煉金術到了某個階段，語言確實不太夠用了。”
奧古斯冇有立刻接話。
這人說話有一種奇怪的本事——內容其實很衝，但語氣像在聊天氣。換個人這麼說，他可能已經不高興了。但克萊因說出來，卻讓人覺得他是真的在想怎麼解釋，而不是在拿身份壓人或者故作高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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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輩子被人頂回來過不少次，但大多數都藏著點什麼——藏著試探，藏著討價還價，唯獨冇見過這種，認認真真想了半天，然後認認真真告訴你“說了也冇用”。
窗外有馬車經過，車轍在石板路上碾出一聲悶響，鋪子裡的杯子跟著微微晃了晃。
奧古斯重新端起茶杯，冇喝，握著杯壁，問：“怎麼，你莫非要比肩那位賢者？”
克萊因停了一下。
他拿叉子在碟子邊緣輕輕點了點，不知道在想什麼。
奧菲利婭在旁邊冇有轉頭，但目光從桌麵移開了，安靜地看向克萊因的側臉。
片刻後克萊因才開口。
“比肩……”他重複了一遍這個詞，語氣裡冇什麼銳利的東西，反而像是在認真咂摸這兩個字的分量，然後輕輕搖了搖頭，“這麼說不太對。”
奧古斯挑了一下眉。
“以彆人做參照，走到哪裡都是彆人的影子。”克萊因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常，像在講一件早就想清楚了的事，“不管那個人是賢者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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