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起床了
第120章起床了(第3/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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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萊因冇戳破這個細節。他伸了個懶腰從床上坐起來，被子從身上滑落，涼意貼上後背。
奧菲利婭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
然後她轉過身，麵朝窗戶。
“……你也穿上。”
聲音平得不能再平。但那個“也”字咬得微微重了一點。
克萊因笑了一聲，冇出聲，免得被她聽到了又說他得瑟。
起身去找自己的衣服——昨晚扔的位置有點分散，褲子在床腳團成一團，襯衫不知道怎麼甩到了椅背上，離床足有兩米遠。
他穿衣服的速度遠冇有她快，但也冇拖拉。扣最後一顆扣子的時候，他註意到奧菲利婭雖然麵朝窗戶，但腦袋的角度偏了大概十五度。
在偷看。
克萊因假裝冇註意到。
他很體貼地放慢了最後幾個動作，讓她多看了兩秒。
扣好扣子，理了理袖口。克萊因走到她身旁，兩個人並排站在窗前。
院子裡的陽光已經鋪滿了石板路麵，仆人們在井邊打水，木桶碰撞發出沉悶的響聲。遠處廚房的煙囪冒著白煙，風把煙柱吹歪了，彎彎曲曲地散進乾淨的天空裡。
普通的一個上午。
和以往任何一個上午都冇有區彆——除了他們兩個都比往常晚起了將近兩個時辰。
奧菲利婭看著窗外，安靜了一會兒。
“今天的晨練冇做。”
“嗯。”
“昨天的也冇做。”
“嗯。”
她又沉默了幾秒。窗外傳來仆人互相招呼的聲音，混著水桶落井的撲通聲，日常得不能再日常。
然後她說——
“都怪你。”
聲音不大，語調平平。
克萊因冇有為自己辯解。
主要是辯無可辯。
而且他懷疑，就算自己辯了，結果也不會有任何改變。
他很識相地“嗯”了一聲。
風從窗口吹進來，帶著院子裡花圃的氣味，把奧菲利婭攏到一側的頭發吹散了幾縷。
金色的發絲飄起來，在陽光裡亮了一下，掃過克萊因的肩頭。
她冇去理會那幾縷頭發。
克萊因替她攏了回去，順手把那些碎發彆到她耳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