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坐碎盆骨！
第113章坐碎盆骨！(第3/7頁)
克萊因張了張嘴，那句“你耳朵又紅了”在舌尖上滾了一圈，又被他咽回去了。
他的盆骨提醒他，嘴欠的代價昨晚已經預支過一次了。利息高得離譜。本金都快還不起了。
“你站那兒乾嘛？”克萊因換了個話題，“坐啊。”
奧菲利婭的後背僵了一下。
“不用。”
“……你不會以為‘坐‘這個詞是什麼暗示吧？”
冇有回答。
但她左手垂在身側的手指又收緊了一下。
鱗片在不太好意思之間微微立起來一點。
克萊因識趣地閉了嘴。
克萊因灌完第二瓶治愈藥劑，把空瓶子放在床頭櫃上，試探性地活動了一下腰。
骨盆區域的鈍痛退了大半，隻剩一點殘餘的酸脹感賴在深處不肯走，像被打了一頓之後第三天才冒出來的那種淤青——不致命，但時刻在提醒你它存在。
他讓奧菲利婭先下樓吃飯。
他需要再躺一會兒。
奧菲利婭近乎落荒而逃。
良久，克萊因慢慢地坐了起來。
盆骨冇碎。
感謝自己的煉金術水平足夠紮實，一瓶下去骨膜修複，兩瓶下去行動自如。也感謝奧菲利婭昨晚——怎麼說呢——有所收斂。
克萊因回憶了一下“收斂”這個詞是否準確。得出的結論是：如果那算收斂，那不收斂的話他現在應該在讓雷蒙德去聯係木匠做輪椅了。深紅色橡木的那種，扶手上刻點花紋，後背上也繡些東西——反正總要體麵一點。
他站起來，走了兩步。
冇事了。能走了。
克萊因麵無表情地接受了“自己大難不死”這個事實，開始穿衣服。
下樓的時候他刻意冇讓步態露出任何破綻。每一步的步幅、落腳的力度、重心的轉移都控製得恰到好處——如果有人從旁觀察，最多覺得他走得比平時略微謹慎了一點，但絕對看不出任何問題。
這是尊嚴問題。
餐廳裡，奧菲利婭已經坐在她的位置上了。麵前擺著雷蒙德安排好的早餐——烤麵包、煎蛋、一小碟醃橄欖，還有半壺紅茶。她的刀叉還冇動過，茶也冇碰。
坐姿筆挺。目視前方。像在列陣等檢閱。
克萊因走過去坐下，拉開椅子的時候腰側傳來一絲不易察覺的抽痛，他眉頭都冇皺一下。
“等我？”
“冇有。剛坐下。”
她在撒謊。茶壺外壁上凝的那圈水珠說明這壺茶至少放了有一會兒了。而且壺蓋邊緣的蒸汽都快散儘了，再過一會兒，這壺茶就該從“溫”變“涼”了。
克萊因冇拆穿。拿起麵包咬了一口。
兩個人安靜地吃了一會兒。
安靜得有點不太自然。刀叉碰盤子的聲音顯得格外清晰，連咀嚼都好像帶著回響。
克萊因想說點什麼打破這個氛圍，但看了一眼奧菲利婭專心致誌切煎蛋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