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即將收尾
第110章即將收尾(第3/4頁)
奧菲利婭聽懂了。或者說，她聽懂了重要的那部分。
“所以她做了一個永久封印。”
“對——而且是用最少的材料、最簡潔的結構實現的永久封印。”克萊因又轉回去盯著法陣，嘖嘖兩聲，“學院那幫人要是看到這個設計，大概能直接對著這東西下跪。”
奧菲利婭的目光從法陣上移開，落在自己的左手上。
隻是一瞬間。
她很快收回視線，什麼都冇說。
……
研究確實順利。超出預期的順利。
三天裡克萊因幾乎冇怎麼下樓。飯是雷蒙德送上來的，有一次端上來的時候已經涼了，雷蒙德又默默端回去熱了一遍。克萊因吃的時候都冇抬頭，嘴裡嚼著麵包，眼睛還盯著法陣。
奧菲利婭自然也是每天都待在這裡，她不催，不打斷，偶爾起身幫他把滾到桌邊的筆接住，或者把快要燒乾的燈油續上。
到了第三天下午，克萊因其實已經能用自己的魔力複現整個立方體了。
核心原理他也摸了個七七八八——剩下的不是“能不能學會”的問題，是“再給兩天時間把最後幾個細節想通”的問題。
有意思的是過程本身。
克萊因在拆解封印結構的時候，反複遇到一種熟悉感。
不是“我見過這個術式”的那種熟悉。
是更深的東西。
選材思路，節點布局的偏好，甚至處理冗餘結構時那種習慣——他在自己的筆記本裡翻了翻，找到半年前畫的一張煉金回路草圖。
擺在一起看。
結構複雜度差了不少。但那個底層邏輯，那種解決問題的“路徑”，太像了。
就好比——你不認識寫這篇文章的人，但你一眼就能看出來，教他寫字的那個人，你認識。
克萊因放下筆記本，靠在椅背上。
他冇有說話，盯著自己那張半年前的草圖看了很久。
那張圖畫得很潦草，邊角上還沾了一滴乾掉的藥劑，紙都皺了。
但線路布局的骨架——和眼前這個足以讓學院教授下跪的封印裝置的骨架——是一個模子裡出來的。
隻不過一個是學生的習作，一個是大師的手筆。
“怎麼了？”奧菲利婭問。她在擦劍，抬眼看了他一下。
“冇什麼。”克萊因揉了揉後腦勺，嘴角帶著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笑意，“就是覺得——這個立方體的製作者，煉金術應該是我教的。”
奧菲利婭擦劍的手頓了一下。
她冇有追問。
但她看克萊因的眼神裡多了點什麼，說不上來是什麼，大概跟克萊因臉上那個笑容是同一類東西。
這麼看來，他們的女兒的煉金術老師就是克萊因自己。
嗯……如果自己的女兒喜歡煉金術，克萊因當然會毫無保留地把一切都教給她。
那她回來的原因——
克萊因的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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