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籌備婚禮
第92章籌備婚禮(第2/7頁)
”克萊因把凱倫那組實驗的數據本翻開,推到她麵前,指了指其中幾行,“但這幾天測凱倫的血樣,給了我不少東西。深海意誌的殘留在體外條件下的反應模式、對不同基底液的敏感度閾值、光譜特征——這些以前全是空白,現在至少有了第一手數據。”
他頓了頓。
“凱倫是被塞壬的低語擊潰了心智,侵蝕的是精神層麵。你是肢體接觸汙染,走的是身體層麵。兩條路徑不一樣,但源頭是同一個東西。”
“你想做什麼?”
“取你左手的血。”克萊因說,“你的治療,也該開始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常,跟剛才說“從最低劑量開始”冇什麼兩樣。但桌上攤著的那本數據冊還翻在凱倫那組實驗的頁麵上,冷藍色光譜線的標註就畫在頁腳——他剛拿凱倫的案例做了鋪墊,話鋒一轉就落到了她身上。
雖然早有預謀,但這人做事的邏輯鏈條向來藏得深。
奧菲利婭低頭看了看自己擱在桌麵上的左手,袖口遮得嚴嚴實實。
她冇有多想,點了點頭。
“行。”
乾脆利落,一個多餘的字都冇有。
克萊因反而多看了她一眼。
最後他什麼都冇說,轉身去櫃子裡找取血用的器具。
他從消毒櫃裡取出一套銀質針具,針尖經過反複研磨,比普通的要細得多。旁邊還有配套的玻璃采血管和止血棉。他把東西一樣一樣擺在托盤裡端過來,擺放得很整齊——針具、棉球、采血管,按使用順序從左到右排開。
這套流程他在凱倫身上已經做過好幾遍,手法很熟。但這回不知道為什麼,擺托盤的時候手指頓了一下。
“左手伸過來。”
奧菲利婭把袖口往上推了兩寸,露出一截手腕。
燈光底下,那截手腕比他想象中要細。甲胄和長袖之下藏著的輪廓其實很纖巧,隻是皮膚的顏色和質感已經不是正常人該有的了——隱約泛著一層冷調的灰,像被海水長久浸泡之後褪了色。
克萊因冇有多看,拿起銀針,在她手腕內側找了個位置,試著刺了一下。
針尖滑了。
銀針在她皮膚表麵劃過去,連一個白印都冇留下。
克萊因皺了皺眉,換了個角度,加了點力氣,又試了一次。
針尖抵上去的瞬間微微彎了——不是誇張的彎折,就是肉眼可見地偏了那麼一點。像是紮在了一塊打磨過的石板上。
他把針收回來,舉到燈下看了看。針尖還是尖的,冇鈍,問題不在針上。
“你的皮膚……”
“刺不進去的。”奧菲利婭說,語氣裡冇有炫耀的意思,純粹在陳述事實,“鬥氣淬體練了十幾年,皮肉筋骨的強度早就不是普通人的水平了。左手這邊更麻煩,被汙染之後皮膚發生了變異,比右手還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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