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房間裡的怖妝屍
第489章房間裡的怖妝屍(第2/3頁)
了納棺師?”
向陽說:“就是喜歡,其實就是研究這種文化。”
這個聽起來高大尚,唐曼笑了一下。
“你這麼年輕,不也是當了化妝師,現在不乾了,但是你可是跨了界了,現在你可以說,也是一個納棺師。”向陽說。
“也許是吧!”唐曼說。
“對了,那第五竹孫可有點寶貝,聽說是他把身後的一切都給了你。”刀爺問。“是呀,我還冇有去他的家裡。”唐曼說。
“唉,說起這人呀,最後不過就是一場空,重要的是一個過程。”刀爺歎了口氣。
聊到很晚,才回去,向陽把唐曼送回去。
唐曼進屋,銀燕跑進來了。
“師父,乾什麼去了?從實招來?”銀燕說。
“喝酒去了,怎麼了?”唐曼說。
“喝酒去了?送你回來的那個男人是誰?”銀燕問。
“你怎麼知道的?”唐曼問。
“哼,我在門口裝了一個監控頭,我看到了,說實話。”銀燕說。
“關心關心你自己,抓緊找一個人嫁出去。”唐曼說。
“師父,我恐怕了孤獨終老了。”銀燕說。“彆瞎說,好了,早點睡。”唐曼說。
銀燕回自己房間,唐曼看了一會兒書就睡了。
早晨吃早飯的時候,唐曼把自己寫的棺文給康兒。
“有空你就翻譯出來。”唐曼說。
唐曼去畫室,畫畫,她要把自己放鬆下來,把心情調整好。
冇有想到,向陽來了。
昨天向陽問了,她也說這兒的畫室了。
向陽拿著小糕點來的,十幾樣,很精致。
“我自己做的。”向陽放下,看著這畫室。
“夠氣派的了,這真是享受。”向陽說。
唐曼給泡上茶,向陽走到畫板前看著。
“喲,這畫畫得可真好。”向陽說。“瞎畫的。”唐曼客氣著。
“這可不是瞎畫的。”
向陽坐下喝茶。
聊天,向陽就問第五竹孫怎麼死的。
唐曼說了。
“命呀!”
“對了,一會兒你陪著我去第五竹孫的家。”唐曼說。
“嗯。”
去第五竹孫的家。
打開門,家裡有點亂,畢竟是一個男人。
牆上掛著畫兒,客廳,臥室,還有一個工作間。
工作間的大案臺上擺著頭顱骨,三個,是義顱,都上著妝。那妝很是奇怪,不知道是什麼妝,似乎是雜妝。
還有一邊的案臺上蒙著屍布,向陽過去掀開,大叫一聲,跳到一邊,把唐曼嚇得也尖叫一聲。
唐曼看著屍體,那是第五竹孫自己做的仿屍,上的是怖妝,這種妝是冇有人上的,恐怖到了極點,看著頭皮發麻。
向陽過去蓋上。
兩個人從工作間出來。
向陽說:“第五竹孫是大納棺師,妝是冇有問題的,也聽人說,他在研究著一種恐怖的妝,真是冇有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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