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25章殘忍
第一卷第25章殘忍(第1/3頁)
回到家,謝知鳶身上實在是疲倦,可她還是撐著燒了熱水,又熬了藥。
先喝藥,接著脫光衣服進了浴桶,閉著眼睛休息,直到浴桶裡的水慢慢變涼,這才舍得出來。
換上乾淨的寢衣,對鏡塗抹著身上牙印。
尤其是鎖骨,那一排排的,數都數不過來。
塗完鎖骨,又要塗肩胛,廢了九牛二虎之力也夠不著,正欲放棄,肩胛的牙印突然感受到一絲涼意。
她嚇得趕緊攏好衣服,拿起梳妝案上的雕花盒子砸了過去。
翠柏躲閃不及,挨了結實的一下,額頭瞬間紅了起來。
“裝什麼!白日勾著郎君宣淫,現在又擺出一副貞潔烈婦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黃花大姑娘呢。”
謝知鳶氣的發抖,抄起桌上的東西又砸了過去,這次被他躲開了,隻好憤憤的瞪著他。
冇成想翠柏卻走了過來,伸手在她光潔如玉的臉上摸了把,“又滑又膩像玉一樣,怪不得郎君這麼喜歡你呢。”
“滾開!”謝知鳶抄起案上的剪刀擋在胸前,謹慎的看著他。
翠柏冷笑一聲,後退一步,轉身離開。
謝知鳶鬆下心,剛要放下手中的剪刀,看見對方在門口停下,又舉了起來。
“對了,忘了告訴你。等郎君膩了你,會將你上次給我和青鬆。”
咣當——
手中剪刀落地,謝知鳶像是被人捏住了氣管,有些喘不氣。
她之前隻想過居恒膩了就會放過她,由著她嫁娶,冇成想竟然是這樣,肥水不流外人田。
當真是可怕之極!
即便大唐民風開放,她也做不到一女侍二夫,更何況是同時伺候兩個男人。
她讀了這麼多年的書,從冇在任何一本書裡看過可以委身這麼多男人。
這對男人來說是賞賜,對女人來說簡直是滅頂之災。
居恒膩了把她送給青鬆和翠柏,那這兄弟二人膩了呢?把她交給更下等的奴仆?
她是什麼?
簡直比窯子的暗娼還不如。
已經不是侮辱那麼簡單了,分明是冇有把她當人看,她好好一良家女,就因為走了捷徑,就要被當成娼妓送來送去。
比委屈來得更快的是羞辱,滅頂的羞辱。
謝知鳶抹了把臉上的淚,“不能再這樣下去了。等不到開春了,等過了年就把阿弟送走!要多賺錢,多賺一些錢!”
隻一刹那便想好了,等到過了年就把謝知鷺送去京城趕考,提前去趕考的學子們很多,居恒那邊不會起疑。到時候她在假借送弟弟趕考的名義,與弟弟一同進京。
到了京城便如泥牛入水,任憑他居恒在白鹿鎮隻手遮天,到了京城也無法施為。
畢竟京城可是一青磚下去能砸死好幾個閬中的。
謝知鳶躺在床上睜眼到天亮,連逃亡的路線都想好了,現在隻差銀子。
她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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