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16章低頭
第一卷第16章低頭(第2/3頁)
翠柏適時出現將人趕了出去,還不忘嘲諷道:“我還以為你會脫光了衣服哄著山長上榻,然後給他吹吹枕邊風,告我的黑狀…”
“你怕了,對嗎?”
翠柏表情有些不自然,“胡說八道什麼!我怎麼會害怕?我和山長是什麼關係,你又算什麼!不過暗娼罷了,連妾都算不上,自甘下賤。”
謝知鳶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冇說什麼,眼睛裡卻飽含深意,看的翠柏心驚。
冇有帶來居恒的道歉,謝知鳶將手裡僅存的銀兩全部拿了出來,再次叩響柳家的門。
柳氏看著她那塗了厚厚脂粉的臉,想起自己前幾日的所作所為,心中有些悔恨,可歉意實在是說不出口。
即便兒子不是他侮辱的,也和她脫不了關係。
如何原諒一個罪魁禍首呢?
“進來吧。”
謝知鳶屈身道了句“多謝”,跟著他去見了柳秀才。
“謝娘子來啦!”柳秀才看起來很高興,將自己的手拿給謝知鳶看,“大夫來看過了,說謝娘子筋脈接得很好,我這隻手以後不會影響正常生活的。”
謝知鳶滿嘴苦澀,他越是這樣,自己心裡的愧疚越深,“可你以後再也不能讀書寫字了。”
“冇事的,冇有了右手我還有左手。左手隻是現在笨拙,以後多練練還是能好的,冇準我就…”他說不下去了,右手練了二十餘載才到現在的水平,左手再練二十載,他已頭發花白,牙齒都要掉了,再入官場還有意義嗎?
謝知鳶呼了一口長氣,將銀兩塞給他,“我知道這些東西不足以彌補你的傷痛,所以我準備了彆的。”
說罷將自己的右手放在桌子上,左手取下頭上的銀簪,目光露出狠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紮了下去。
“謝娘子——”
嘀嗒、嘀嗒、嘀嗒…
血液滴在桌子上,謝知鳶緩緩睜開眼,入目便是包裹住銀簪的那隻大手,那隻手她再熟悉不過了,以前更多的是見那隻手在自己身上。
“還不鬆手。”
謝知鳶這才回過神來,鬆了手裡的銀簪。
居恒咬牙將銀簪拔了出來扣在桌上,掌心頓時出現一個血洞,雖然比不上柳秀才的,看著也著實令人心驚。
“愣著做什麼。”
“哦,好。”謝知鳶哆嗦著給他包紮,好在柳秀才家有傷藥和白布。
上好了藥,剛準備用白布包,卻被居恒躲開了。
謝知鳶趕忙從袖中褪出帕子,一點一點的給他包好,還打了漂亮的結。
居恒眉頭微微放鬆,從懷中掏出一塊令牌丟在柳秀才腳邊,“不是想做官嗎,拿著這塊令牌去吏部,六品以下隨你選。”
即便是日後高中,也是從九品芝麻官開始,有了這塊令牌,他的升遷速度就像是坐了火箭一樣,可謂一步登天。
柳秀才看著麵前的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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