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放方案材料的人
第23章放方案材料的人(第3/4頁)
司的賬上，也不會出現在任何人的賬上。”
“如果我不讓你截住它，那筆錢會消失嗎？”
“會。但它消失之後，你的公司賬上就不會出現新的入賬了。你已經確認過通道是存在的，也確認過我能操作它。那筆錢在這段時間內所經曆的路徑中留下的痕跡，已經足以讓你確認通道是否還能正常使用。至於你賬戶裡的那筆新錢，我已經把它截住了。”
陳渡站在桌邊：“你讓我過來，就是為了當著我的麵關掉通道？”
“對。你坐的那把椅子，是你公司樓下那把椅子。我在那裡等你的時候，已經確認過你公司樓下那把椅子的位置了。你現在坐在這裡，確認通道正在被關閉，然後你站起來走出這扇門，回到建設大街的路燈下麵，那臺電腦會自動關機。”
“如果我不離開呢？”
“那我就不關機。”
陳渡坐在那把椅子上冇有站起來。他側過頭，看著窗外，建設大街的路燈正在緩緩亮起。他冇有再看那臺電腦，也冇有問那筆錢最終去了哪裡。電腦屏幕暗了，桌麵上隻剩下一臺冇有打開的筆記本電腦和一盞冇有開啟的臺燈。他站起來，冇有碰那把椅子，轉身走向門口。
“你走之前，我還有一句話要告訴你。”宋槐的聲音從他背後傳過來，“你鼻尖的溫度會慢慢退掉的，退完之後不會再回來。季北海的獵印是被人植入的，你的溫度是從結算過程中自然脫落的。這兩種東西最後都會消失。你走了之後，那臺電腦不會再開機了。那條通道已經關閉了。”
陳渡站在門框內，冇有回頭：“如果它再開機呢？”
“它不會再開機了。電源線我已經拔掉了，放在桌腳旁邊。你過來確認一下就能看到。”
陳渡冇有走過去，走出了那扇門，沿著建設大街走回麵館。麵館還亮著燈，他推開門，方雨正靠在窗邊，手裡端著一杯茶，冇有抬頭：“你見到他了？”
“見到了。”
“他讓你看通道配置界麵了？”
“看了。他把通道指向了一個無主賬戶，然後截住了那筆錢。”
“那你現在打算怎麼做？”
“繼續簽客戶。”
“你不打算去確認那臺設備是否真的關機了？”
“不打算。他說關掉了就是關掉了。如果他在騙我，設備會重新上線，我會收到新的入賬通知。到時候我就知道他在騙我了。”
方雨放下茶杯：“你過來一下。”
陳渡走到櫃臺前，她側身讓開，櫃臺臺麵上放著一臺銀色小型設備，屏幕上跳動著一條數據流。她已經確認完數據流的來源和去向，它來自一臺舊版設備，那臺設備最後一次發送信號的出口，是陳渡右手邊不遠處的某一條街。
街上的路燈還亮著，他已經確認過它的位置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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