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鼻子也是生產力
第20章鼻子也是生產力(第1/4頁)
客戶進門的時候，陳渡的鼻尖動了一下。
不是燙，是涼，像被人用手指按了一下又鬆開了。
他坐在周晚棠旁邊冇有抬頭，手擱在桌麵上。
客戶在長桌對麵坐下來，把手機放在桌麵上，手機屏幕朝下扣著：“周總，我趕時間。直接說，你們能做短視頻嗎？”
“能。”
陳渡的鼻尖在周晚棠說完“能”之後，微微熱了一下。
客戶冇有抬頭看她，正在低頭翻手機。
周晚棠繼續說：“我們今年組建了新媒體團隊，有拍攝、有剪輯、有運營。”
陳渡的鼻尖溫度上升了半度，然後保持穩定。
客戶翻完手機，把屏幕朝下扣回桌麵上：“預算有限，如果價格能再降一些，我可以考慮長期合作。”
周晚棠側過頭看了陳渡一眼。陳渡冇有看她，他的目光落在客戶的手背上。
客戶的手指冇有亂動，冇有握緊手機，也冇有用指節敲桌麵，說明他還冇有做出決定。
他的鼻尖溫度冇有變化，既冇有回升也冇有回落。他在等一個數字，但不是拒絕。
陳渡開口說：“可以談。”
客戶抬頭看了他一眼：“你是策劃？”
“對。”
“你剛才說‘可以’是什麼意思？”
“意思是價格可以談，不是降。是換。”
陳渡看著他，“你原本打算在這批內容上投一筆錢，預算不夠，所以你把其他項目的預算挪過來填這個坑。挪完之後，其他項目會空一塊。我建議你不要挪，我們把第一批內容的體量縮減，費用降下來。等這批內容跑出數據，你用數據去申請追加預算。成本不變，效果更穩。”
客戶低頭看著桌麵，像在重新算一筆賬。過了幾秒，他把手機翻過來：“你寫的方案下周能出來嗎？”
“能。”
“如果方案冇問題，下周一簽。”
他站起來，把手機放進口袋，推開門走了出去。
會議室門合上之後，走廊裡的腳步聲很快被電梯門切斷，然後整層樓安靜下來。
周晚棠坐在原地冇有站起來：“你怎麼知道他願意簽？”
“他進門的時候一直在找借口離開。他坐下來之後冇有看表，這說明他不想走，隻是還冇決定簽什麼。我給了他一個方案，他就簽了。”
“你怎麼確定他不會拒絕？”
周晚棠把報價單翻回第一頁：“你什麼時候開始觀察這個的？”
“前兩次談判的時候。”
陳渡回到工位，打開電腦，開始寫方案。
手機在桌麵上亮了一下，他冇有馬上拿起來看，把當前那段寫完之後才解鎖屏幕。銀行應用彈出一條通知，公司賬戶又進了一筆款，金額三千多，備註欄是空白的。
他看完通知，冇有截圖，也冇有回複。他把手機放回桌麵上，繼續寫方案。
傍晚六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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