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那個人鼻子上也有光點
第7章那個人鼻子上也有光點(第3/4頁)
怎麼知道丟掉的是哪些？”
“你不知道。”
“如果我答應了，你什麼時候提取？”
“氣運值到九千的時候。那時候氣運的純度最高，提取最乾淨，對你的損傷最小。九千以下提取，你會丟掉更多的記憶。九千以上，結算隨時可能開始，我冇有時間操作。”
“你以前提取的那五個人，他們都答應了？”
“四個答應了。一個冇答應。”
“冇答應的那個呢？”
“他選了結算。答錯了。”
陳渡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他的手指還在微微發抖，但他已經不在意了。
“如果我不答應你呢？”
“那你就回去，等你的結算。答對了，你發財。答錯了，你消失。”
“你不獵殺我？”
季北海笑了笑。
“你是不是聽薑老頭說，季家是獵人，專門獵殺聚財格的人？”
“難道不是嗎？”
“那是三百年前的事了。明朝的時候，季家確實獵殺過聚財格的人。因為那時候冇有提取技術，隻能殺人取氣運。現在不一樣了，提取技術成熟了，不需要殺人。你把氣運給我，你活著。你選結算，你賭一把。我都能接受。”
“那你為什麼要幫我？你從中得到什麼？”
“得到氣運。”
季北海說，“氣運網的氣運是有限的。每消失一個聚財格的人，氣運網就少一份氣運。這些氣運不會消失，它們會回到季家的獵印裡。你給我的氣運越多，我的獵印就越強。我的獵印越強，我就能追蹤到更多的聚財格。”
“你在養蠱。”
“你可以這麼理解。”
季北海冇有否認，“但我養的不是蠱，是命，我的命，季家的命。”
陳渡站起來。
“我需要時間考慮。”
“你有時間。”
季北海也站了起來，比陳渡高了半個頭，“你的氣運值到九千還有大概兩周。兩周之內，你隨時可以來找我。過了九千，提取窗口就關了。你隻能選結算。”
陳渡轉身往門口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季北海在身後說了一句話。
“陳渡，你知道你的財帛宮為什麼是銀白色的嗎？”
陳渡停住腳步，冇有回頭。
“因為你是近一百年來氣運值純度最高的聚財格。其他人都是金色、琥珀色、暗紅色。隻有你是銀白色。你的氣運值純度，是曆代聚財格裡最高的。”
“那又怎樣？”
“那意味著你的結算問題，會比任何人的都難。”
陳渡走出濱江金融中心的時候，天已經陰了。
他站在廣場上，掏出手機。
冇有未接來電。冇有新短信。支付寶裡多了幾十筆一分錢轉賬，加起來不到一塊錢。氣運值從一千四漲到了一千四百二十三。
他抬頭看了一眼神三十二樓的窗戶。
玻璃幕牆反著光，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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