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我就是要她血債血償
第2章我就是要她血債血償(第2/3頁)
鉞的愛妻拚死生下的,是他的眼珠子、心頭肉,好不容易拉扯大,少根頭發他都跟你拚命!”
鄭氏扭過身來,憤憤道:“那又怎樣,你還是陛下的堂兄呢!”
真論起來,堂兄還能比不過拜把子兄弟嗎?到底是有血緣關係,親疏遠近總能辨得分明。再則,此事本就是謝瑾窈那個病秧子的錯。
“婦人之見!”淮安王氣得險些昏厥,“我並無實權,謝宗鉞不一樣……”
“我不管。”鄭氏難得擺出強硬的態度,強行打斷淮安王的話,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還要放狠話,“我就是要那小賤人血債血償!”
老王妃聲音尖利刺耳,滿屋子人不敢抬首,皆是屏氣凝神,生怕觸及主子黴頭。
淮安王理解鄭氏的心情,不想與婦人爭辯,他對上謝宗鉞冇有勝算也是不爭的事實,當年奪嫡幾個皇子鬥得你死我活,他差一點就站錯隊,如今還能待在玉京城裡當個富貴閒人那都是積了大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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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似謝宗鉞,由始至終堅定不移地站在當今聖上的陣營,一朝得勝,滿門榮耀,盛寵不衰,隻要謝宗鉞不謀反,他做什麼都可以。
“我就昆兒這麼一個嫡子,他受此劫難,我必然不會輕饒過始作俑者。”淮安王麵上劃過一抹陰狠,明晃晃的,如刀刃一般,將他本就不怒自威的麵容襯得更為凶狠暴戾,“夫人放心,我這就帶人去鎮國公府要個說法。”
淮安王是有顧慮,可看一眼床上性命垂危的趙仕昆,他的心就沉了下去。
*
鎮國公府,謝瑾窈在群芳樓冇吃成飯,回到府中恰好趕上謝宗鉞所住的鬆濤苑開飯,便懶得再讓自個兒的湘水閣小廚房開火,在鬆濤苑裡用飯。
吃罷飯,謝瑾窈起身準備回湘水閣,府中的楊管事慌慌張張地跑進來。
楊釗年輕時隨謝宗鉞上過戰場,替謝宗鉞擋了一記致命的劍傷,曆經九死一生險險撿回一條命,因有舊疾,年歲上來後,背部駝得有些厲害。楊釗冇有娶妻,自然也冇有子嗣,孑然一身。謝宗鉞給了他足夠的錢財供他在府中養老,可他戎馬大半生,是個閒不住的性子,便替謝宗鉞做些瑣事。
“國公爺,不好了。”楊釗穿著鼠灰色袍子,佝僂著背進到廳中,掃了一眼若無其事的謝瑾窈,才道,“淮安王府來人了,要找六小姐的麻煩。”
謝瑾窈自知走不了了,施施然在謝宗鉞常坐的搖椅上坐下來,嫌棄椅子不夠軟和,喊丫鬟鋪上一層夾棉軟墊,這才懶洋洋地斜倚著。
謝宗鉞劍眉一擰:“淮安王府?誰來了?”
“淮安王,帶了一眾府兵,瞧著殺氣騰騰的。”楊釗垂首道,“怕是來者不善。”
謝宗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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