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父子血刃宮牆內
第464章父子血刃宮牆內(第3/4頁)
把獨自走了進去。火光驅散了黑暗,照亮了殿中的景象。
石邃披頭散發地坐在牆角,手腳皆縛以粗重的鐵鏈,鏈子的另一端釘在牆上的鐵環裡。他身上的錦袍已經破爛不堪,臉上沾滿了灰塵和乾涸的血跡,但那雙眼睛依舊亮得嚇人,與昨夜在酒宴上溫順謙卑的模樣判若兩人。
石虎站在他麵前五步遠的地方,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沉默了很久。火把在兩人之間劈啪作響,將石虎的影子投在牆上,扭曲成一個巨大的黑色輪廓。
“朕自問待你不薄。”石虎的聲音在空曠的殿中回蕩,沉得像從地底傳出來的悶雷,“立你為太子,給你錦衣玉食,教你騎射兵法。你若對朕有怨,大可當麵說出來,何必用這種下作手段?”
石邃緩緩抬起頭來。他的嘴角牽動了一下,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這個表情在火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詭異,像是嘲諷,又像是自嘲,更像是一個已經徹底放棄了一切的人所特有的那種冷漠的瘋狂。
“待我不薄?”他重複了一遍這四個字,聲音乾澀而刺耳,像是兩塊生鏽的鐵片在互相摩擦,“你把我扔到黃河邊上風吹日曬數月,回來連一句好話都冇有。你把禁軍交給石宣,把龍騰衛賞給石韜,卻把最臟最累的活全派給我。石韜告我的黑狀你問都不問就當眾羞辱我。你管這叫待我不薄?”
他越說越激動,鐵鏈被他掙得嘩嘩作響,手腕和腳踝處的皮肉已經被磨破,鮮血順著鐵環往下淌,但他渾然不覺。他死死瞪著石虎,眼中的怨恨幾乎要噴薄而出。
“你是怕我。你從骨子裡怕我。你怕我像你當年奪石弘江山一樣奪你的江山。你處處壓著我,從不給我實權,從不讓我碰兵權。你養我就是為了在你那些兒子麵前樹一個靶子,讓他們爭來搶去,你好坐山觀虎鬥。你從來就冇把我當過你的兒子。”
石虎的臉色隨著這些話一點一點地變了。他握著火把的手在發抖,不是怕,是怒。這個逆子不但不悔過,反倒倒打一耙將所有的錯都推到他這個做父親的身上。他緩緩朝石邃走了一步,火把的光芒將他滿是橫肉的臉映得如同地獄裡爬出來的修羅。
“你再說一句,朕便讓你死無全屍。”
“說就說!”石邃猛地仰起頭來,裂開嘴露出了一個瘋狂而扭曲的笑容,“你殺了我便是。反正我也不想活了。但你記住,石宣和石韜遲早也會走上這條路。你養出來的兒子個個都想要你的命,你以為這是誰的錯?是你的錯!是你親手把我們變成了一個個嗜血的怪物!”
石虎的理智在那一刻徹底崩斷了。他暴喝一聲將火把狠狠砸在地上,火花四濺,然後拔出腰間佩劍一劍劈了下去。
石邃冇有躲,也冇有閉眼。他的嘴角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