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堅城如鐵挫驕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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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勸降使者還冇走近城牆便被一箭射斷了馬腿,狼狽逃回。
城樓上的祖昭放下手中的硬弓,對身旁的孫鐵柱淡然道:“告訴他,祖某不跟死人談條件。”
孫鐵柱咧嘴一笑,將他的特大陌刀往城垛上一架,刀鋒反射的陽光刺得城下趙軍幾乎睜不開眼。
祖昭轉身走下望樓,城牆上早已嚴陣以待。十二架重型投石機已經裝填完畢,石彈在梢杆末端的皮兜裡微微晃動;數十架弩車一字排開,弩臂拉滿,巨矢在陽光下泛著幽光;三千弩手蹲在垛口後麵,弩機已經上弦,箭囊整齊排列在腳邊。
他拔出寒月劍,劍鋒在晨光中劃過一道弧光。
“弓弩手,三排輪射!”
趙軍前鋒很快衝到了百步之內,祖昭劍鋒斬下,城頭弓弩齊發,密集的弩矢如暴雨般傾瀉而下。趙軍前排盾兵舉著木盾硬扛,弩矢穿透甲胄紮入盾後士兵的手臂和胸口,慘叫聲此起彼伏。後排弩手接替發射,三排弩手輪轉不休,弩矢一波接一波毫不停歇,趙軍前鋒在百步線上被射得寸步難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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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軍弓弩手試圖還擊,但他們手中的騎弓射程不過百步,箭矢飛到城頭時已軟綿綿垂落,連垛口上的灰泥都射不穿。而臨車上的趙軍射手雖然占據了高度優勢,還冇等他們放出幾箭,城牆上弩車便已發難。丈二巨矢帶著破空尖嘯直撲臨車,一支便洞穿車上木盾,將盾後射手連人帶甲釘在車架上。投石機隨後發威,鬥大石彈呼嘯著砸向臨車和雲梯。一顆石彈正中臨車頂層的木梁,整座臨車轟然塌了半邊,車上的趙軍射手慘叫著從高處跌落。
雲梯剛剛搭上城頭,守軍便用叉杆架住梯子頂端向外猛推。叉杆頭上包了鐵叉,卡住雲梯橫檔用力一掀,雲梯連同上麵攀爬的羯兵一起向後翻倒,砸在後續衝來的士兵身上。僥幸從雲梯上跳上城頭的羯兵還冇來得及站穩,便被垛口後麵的長矛手捅穿了胸口。幾名羯兵悍勇地揮刀砍倒長矛手試圖擴大突破口,孫鐵柱大步上前一刀便將兩名羯兵齊齊斬為兩段,抬腳將屍體踹下城頭。
城下的趙軍也不好過。滾木礌石從城頭傾瀉而下,滾木順著雲梯滾下去將攀爬的士兵像串糖葫蘆一樣砸下去。狼牙拍被守軍用繩索吊著從垛口外放下,拍上釘滿鐵釘,一放一提之間便能將城牆外壁上的羯兵連人帶甲刮下一層皮。金汁在城下燒得滾開,用長柄勺舀起從垛口潑下去,燙得城下羯兵皮開肉綻慘嚎不止。空氣中彌漫著令人作嘔的焦臭氣味,被燙傷的羯兵在地上翻滾哀嚎,被督戰隊的彎刀一刀結束了痛苦。
石琨站在高臺上緊握著令旗,指節咯咯作響。攻城打了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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