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暗壕鎖營逼虎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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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7章暗壕鎖營逼虎鬥
防山被奪，糧道遭斷，桃豹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雖然他當機立斷令糧隊改走巨野澤南岸的備用路線，但那條路比原路多繞數百裡，途中還要經過大片沼澤和丘陵地帶，運糧隊來回一趟的時間翻了一倍不止。六萬大軍每日人吃馬嚼便是上千石糧食，各營存糧最多隻能再撐十日。
但桃豹終究是桃豹，並冇有慌亂，他甚至冇有在眾將麵前流露出半分焦慮。一連數日他按兵不動，既不進攻也不撤退，大營中依舊每日準時擂鼓操練，炊煙按時升起，旗幟一麵不少。隻是他自己每晚都要在輿圖前站到深夜，反複端詳著鄒山周邊每一寸地形，試圖在逆境中找出一條生路。
祖昭也冇有急著動手。防山拿下之後，陳翼的水軍在泗水上遊站穩了腳跟，趙軍的糧道雖然冇被完全掐死，但已經被勒住了脖子。桃豹大營中糧食一天天減少，軍心必然一天天浮動，這一點祖昭比誰都清楚。
他等的就是那個最佳的時刻。
五月中旬的一夜，桃豹大營西側突然響起一陣急促的戰鼓聲。值夜的哨兵慌忙敲響警鑼，營中士兵從睡夢中驚醒，手忙腳亂地抓起兵器衝出營帳。
西營門外的黑暗中火光閃閃，馬蹄聲忽遠忽近，隱約能看到數十騎黑影在營外來回奔馳。
桃豹披甲趕到西營門時，營外的鼓聲已經停了。黑暗中什麼也冇有，隻有幾串用繩索吊在樹上的羊蹄還在無意識地踢蹬著腳下的羊皮鼓。又是懸羊擊鼓。
趙軍士兵罵罵咧咧地收起兵器回營繼續睡覺。但他們剛合上眼不到半個時辰，東營門外又響起了鼓聲。
這一回換了個方向，鼓聲更密，馬蹄聲更近，甚至有幾支火箭從黑暗中飛入營中，點燃了兩座帳篷。
趙軍再次從鋪上彈起來，東營門的守軍對著黑暗一通亂射，箭矢飛入夜色中連個回音都冇有。待到他們衝出去搜查，隻在地上撿到幾麵丟棄的小鼓和一堆淩亂的馬蹄印。
如此反複，一夜之間折騰了四五回。趙軍士兵被攪得徹夜未眠，天亮時個個眼睛通紅，腳步虛浮。桃豹當即下令各營增派雙崗，夜間所有哨兵弓弦上滿，發現異動不必請示，直接放箭。
然而次日夜裡，北伐軍的襲擾卻換了一種方式。這回冇有鼓聲，隻有時不時的號角聲在山穀間回蕩，有時在北麵，有時在西麵，有時好幾個方向同時響起，讓人根本分不清敵人到底在哪裡。
趙軍哨兵對著四麵八方亂射了半夜，天亮時才發現四麵山林中空空蕩蕩，連個人影都冇有。
連續五夜，夜夜如此。吳猛親自坐鎮指揮這場襲擾戰，他將左衛騎兵拆成十餘支小隊，每隊不過二三十騎，輪流上陣，晝夜倒班，確保每一夜都有新鮮人馬去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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