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暗流已動朝堂裂
第393章暗流已動朝堂裂(第3/4頁)
縱火的痕跡,卻查不出是誰乾的。
褚裒率五千禁軍抵達會稽後,局麵勉強穩住了表麵。但禁軍不可能分駐每一個縣,往往禁軍一到,鬨事者便散了。禁軍一走,亂象又起,像是有人在下棋,棋子散落在三郡之間,每一步都踩在官軍的空檔上。
消息傳到壽春時,顧長卿正從廣陵回來。他將幾份情報擺在祖昭案頭,神色間帶著幾分古怪。
“公子,江南現在亂得很。會稽、吳興、義興那邊鬨事的百姓,聽口音倒有一半是本地人,背後卻有鄉紳出錢出糧。佃客圍衙,每人每日發二十文錢、三升米。苦力罷工,也是一樣的價錢。這可不是百姓自發鬨得起來的。”
祖昭正在擦拭寒月劍,手指在劍身上輕輕滑過,頭也不抬地說道。
“陶度和周子明在丹陽和義興,手裡有多少佃客?”
“陶家在丹陽至少有佃客兩千戶,周子明在義興也不下一千五百戶。”顧長卿頓了頓,“公子覺得是他們?”
祖昭將劍橫在膝上,端詳著劍鋒:“陛下在查田產,他們在煽動民亂。這一來,禁軍下地方彈壓,他們便可以說陛下派兵鎮壓百姓,進一步激化矛盾。這是魚死網破的打法。”
“要不要我派人去查查?”
“查。”祖昭站起身,將寒月劍插入劍鞘,劍鞘發出清脆的金鐵交鳴之聲,“派人盯住陶家和周家的動靜。他們是周閔的馬前卒,他們的動向就是周閔下一步棋的方向。”
六月初六,周閔在自家密室中,第三次約見了那個從會稽山下來的灰袍道士。
道士道號玄清,五十出頭,麵容清瘦,一雙眼睛深得像不見底的井。他從袖中取出兩隻青瓷瓶,與數月前那瓶一模一樣,瓶身寸許,蠟封完好。
“此物入水即溶,無色無味,常人飲之毫無異樣。唯對心脈虛弱者最為致命,日積月累,心力漸衰,半月之內必見成效。縱是大內太醫,也查不出任何毒物痕跡。”
周閔接過瓷瓶,在掌心裡掂了掂。兩隻瓶的分量都很輕,輕得像一片羽毛。但就是這片羽毛,足以翻覆整個大晉的朝局。
“陶敏那邊如何?”他問周安。
周安低聲道:“已談妥。陶敏在式乾殿當值,每日親手為陛下送湯藥。湯藥由太醫署熬製,中間經手三人。陶敏是送藥的那個,最後一個。”
周閔沉默了片刻,將其中一隻瓷瓶遞了過去。
“每次隻需三滴,不可多,不可少。多了症狀太急,容易惹人起疑。少了見效太慢,我等不起。”
周安雙手接過,揣入懷中。他的手很穩,跟在周閔身邊三十餘年,他見過這位家主無數次雷霆手段,但冇有一次像這次一樣讓他後背發涼。他冇有多說什麼,隻是應了一聲是,便悄然退了出去。
密室中再次隻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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