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軍心所向
第17章軍心所向(第3/4頁)
到韓潛麵前,忽然單膝跪地:“祖約,願奉韓將軍為主,共守雍丘,至死不渝!”
這一跪,重如千鈞。
韓潛扶起他,兩人對視,眼中都有複雜情緒。是決絕,是悲壯,也有釋然—終於不用再在忠誠與生存間掙紮了。
“既如此。”韓潛聲音提高,“傳令全軍:北伐軍自今日起,固守雍丘、陳留、譙城三地,保境安民,禦胡戍邊。至於建康朝命、合肥軍令—概不奉召!”
“謹遵將令!”
偏院裡,祖昭隱約聽見外麵的喧嘩,但不知發生了什麼。老仆守著他,神色不安。
直到陳嵩匆匆而來,臉色凝重。
“陳叔,外麵怎麼了?”祖昭小聲問。
陳嵩蹲下身,猶豫片刻,還是決定如實相告—這孩子早晚會知道。
“戴淵將軍派人來,要奪韓將軍的兵權,問他的罪。”陳嵩儘量說得簡單,“將士們不答應,把使者趕走了。”
祖昭眨眨眼:“那……韓叔會有麻煩麼?”
“會。”陳嵩點頭,“很大的麻煩。從今以後,朝廷可能視我們為叛逆,戴淵可能會派兵來打我們。”
四歲的孩子還不能完全理解“叛逆”的含義,但他知道“派兵來打”是什麼意思。他想起前幾日的攻城戰,想起那些血與火。
“那我們……怎麼辦?”
陳嵩摸摸他的頭:“韓將軍說,固守雍丘,保護百姓。我們哪兒也不去,就在這裡。”
祖昭似懂非懂地點點頭。他走到窗邊,望著刺史府方向。那裡燈火通明,將領們應該還在議事。
他忽然想起父親。如果父親在,會怎麼做?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韓叔選擇了留下,選擇了與將士們在一起。
就像父親當年一樣。
當夜,韓潛召集眾將,布置防務。
“戴淵若要動兵,最快也需半月。”他在地圖上指點,“他的主力在合肥,要北上雍丘,必經陳留。我們在陳留還有兩千守軍,可稍作阻滯。”
“但若戴淵真的大軍壓境……”有將領擔憂。
“他不會。”韓潛搖頭,“王敦之亂未平,戴淵首要任務是防王敦北上,不會傾全力對付我們。他最可能的做法,是斷我們糧草,困死雍丘。”
這話點醒了眾人。雍丘糧草本就緊缺,若再被徹底封鎖,真會陷入絕境。
“所以我們要做三件事。”韓潛繼續道,“第一,立即派人聯絡黃河沿線塢堡,以鹽鐵布匹換糧。第二,加快城中屯田,凡有空地,皆種春麥菜蔬。第三—”
他頓了頓,看向北岸:“桃豹新敗,糧草被焚,短期內無力南侵。我們要趁此機會,派‘夜不收’深入北岸,不僅襲擾糧道,更要聯絡那些心向晉室的塢堡主、流民帥,結成暗線。萬一戴淵真來,我們至少……有條退路。”
最後這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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