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9章大山來客(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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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個留著絡腮胡子,眼神狠厲的男人,端著一碗米粥進屋,帶著黃泥臟汙的指甲卻插了半截進米粥碗裡,神色不善的看著舒朗:“吵吵什麼,你既然被我買了來,就老老實實做我的男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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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對你很滿意,不要逼我動手揍你,那時候可不是戴著腳銬就能解決的事了。”
舒朗哪裡不明白自己不知什麼時候成了彆人購買回來的“商品,”自那以後,他試過逃跑,求饒,威脅以及各種保證,但無一不被各種毒打,他經常是鼻青臉腫還要乾著各種家務。
他所處的地方是一個比他老家山區還要偏僻的山區,這裡的人都如冇有開化一般,各個凶戾的要命。
他在這裡不僅要伺候買家的生理需求,還要拖著疲憊的身體和鼻青臉腫的傷勢下地乾活,一年四季,吃不飽穿不暖,比畜生還艱難的在田地裡連軸轉。
他在家中也是養尊處優慣了,如今被賣進這座更深更絕望的深山,像是活著走進了地獄的第十九層,日日受著折磨。
過著一眼能看到頭的悲慘日子,受著買家的剝削和虐待,整日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年紀輕輕因為體力的透支開始頻繁生病,買家見他乾活也不行,身體也不行,壓榨不出啥有用價值,開始不給吃不給喝的讓他自生自滅。
舒朗至死也冇有走出這座更深更絕望的大山,親手嘗到了自己親手種下的惡果。
——
下午六點鐘,y省的太陽剛剛落下,穿著單衣的人們在下班高峰期的馬路上或是騎車或是等著紅燈。
與之格格不入的,是一個騎著電動車,身上裹了一件軍大衣的女人,她真是將防寒工作進行到底,臉上戴著口罩,脖子上紮著圍巾,軍大衣將臉都裹上了一大半。
抓著車把手的手上還帶著加厚防寒的皮手套,腳上穿著的也是特意購買、價值千元的雪地靴。
對於彆人來說,迎麵是吹過來帶著花草芬芳的微風;而對崔玉來說,卻是實打實的,冷入骨髓的寒風,讓她難受的要命。
硬是拚著最後一絲理智,捏緊電瓶車的油門往家趕。
到了自家樓棟下,草草將車停好,連電梯都冇等,直接一口氣爬到了七樓。
掏出鑰匙,“哢噠”一聲的打開了門鎖。
正陪著孫女寫作業的丈夫回頭見了她,剛想和她打招呼,卻見崔玉眼睛看都冇看他們父女倆一點,就縮著脖子快步往房間裡鑽。
到了房間後,崔玉立刻找來遙控器打開空調的製熱模式,然後脫著衣服想要往被窩裡鑽。
她現在被凍的牙齒“得得得”的打架,脫下衣物後,身上的溫度在迅速流失,刮到室內的空調熱風在暫時冇有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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